安以见状,拉开时连的胳膊,自己一下子钻到了时连的怀里,神色带着可怜:“先生我累了,让我坐会。”
一时间,时连也有些惊讶于安以现在的做法,但是他肯定的事,安以一定是现了什么,毕竟如果真的安以的话,绝对不会是这样。
时连一手将安以托起来,尽可能将人放到自己耳边,安以也是很听话,抬起手揽着时连的脖子,将头靠在时连得颈窝处。
6言不免的出一声抗拒,眼睛看着时连,语气不耐:“你我这种场合可以不需要带这些东西。”
时连唇角微微扬起,拦着安以的腰:“没关系他很听话。”
说完又顺势掐了一把安以腰,本就敏感的位置,一下子让安以整个人都缩了几分。
安以咬着牙,张开嘴直接对准时连的脖子咬了下去,咬了几秒之后才松口。
时连眉微微抽动,轻笑一声,脖子上已经留下了一串小的牙印。
“先生,注意看6言的手。”安以缩在时连的怀里,小声的张嘴:“那是一段处理过的密码。”
第一百零二章疯子竟然还活着
时连神色一滞,但很快就恢复正常,脸上依旧保持着迷惑人的微笑。
安以将自己的身体往时连上半身蹭了蹭,看似撒娇,其实是将自己整个人都靠近一点耳朵的位置。
“我是被控制的,救救我。”
安以声音摩擦过时连的耳尖,传递完这句话,就又缩回时连的怀里,眼尾红红的像是打了瞌睡一样。
6言看着时连和安以的动作,自己越的烦躁,手上的节奏都快要被打乱了。
最后一张牌翻出来了,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时连竟然赢了,在场的除了时连本人和安以,其他人的目光都是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不可置信。
其实安以心里清楚的很,他一早现了6言的不对劲,早早就看好了一切,在钻进时连怀里的时候,就顺手把时连最后一张牌换了,收回来的那张数字小的牌,也被安以趁着蹭时连身体的时候别在腰间。
一切都完美的刚刚好。
下一秒,让安以震惊的事情就生,时连不知道从哪搞来一把枪,瞬间从背后拿出来,对着6言就是一枪。
一下子从怀里被扔到一旁,安以也楞了半秒,紧接着便理解了时连的意思,安以即刻从腰间抽出匕奔着时连身后站着的人跑去,亮银色的刀尖也在接下来的一幕中被染成了血红色。
一切动作都来的太快了,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时连和安以都已经各杀了一个人了,6言坐在对面还没有缓过神,刚才那枚擦过耳尖子弹的嗡鸣声还在脑内乱响。
更令6言惊奇的是,那个自己刚才厌恶至极的人,现在竟然也加入了杀戮中,竟然还要比时连更胜一筹!
灵巧的匕在修长的指尖来回舞动,像是一条带了剧毒的眼镜蛇,正在捕杀他的猎物。
6言怔了几秒,在时连下一次对准自己开枪的时候,顺势就摔了下去,倒在了桌下,身后那位即将要杀了自己的人,也因为子弹彻底动弹不得。
热武器和冷武器的碰撞,在这个昏暗的大厅里描绘出堪称完美的一幅画。
冷热交替,亮银色的刀尖刺穿皮肤,滑过血管,是玫瑰在绝境中的绽放,滚烫的子弹毫不留情的穿过心脏,炸出一副由血液编织的向日葵。
即使彼此身上都受了一点擦伤,但并不影响大局,那像是点睛之,在绝处逢生的一抹甘露,让两人的动作更加的灵活。
结束了,安以将匕放在手上把玩,却一不小心将腰间的牌给碰了出来,刚好掉在6言的眼前。
那是一张
红桃Q,鲜艳的红色刺进眼睛,仅一瞬间,6言就明白过来所有事,眼底看着安以的神情有多了几分神秘。
他到底是什么人!
等周围没了声音,6言才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拍了拍身上泥土,刚还没开始道歉,时连便先上来伸出手。
“刚才抱歉了。”
6言连忙将手递了上去:“是我的问题,要是没有你,我可能早死了。”
时连唇角微微抽动,看了一眼旁边正在擦着匕的安以,视线又回到6言身上:“先回去再说吧。”
毕竟6言都一把年纪了,现在在灯光下面,还能看到几丝白。
“好好!”6言眼角激动的都快憋出泪花了。
和时连对完话,6言的视线在落到安以身上,突然正当安以要走的时候,6言突然拉住安以的胳膊。
做似要跪下,但下一秒就被安以拦住,自己下跪的动作就算自己在用力多跪不下去,没办法只好起身。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6言其实很不理解,时连的身边的情人都这么厉害吗?
“挺简单的,稍微运算一下就行。”安以声音很平静。
但这句话无疑是打脸了在场两个人,时连是压根没有看出来,6言则是学了很久才学会的。
在场的两个人都不由分说的脸侧微微红,时连更是暗下决心回去好好学习。
时连早就准备好了直升机,从船上一出来,直升机便就悬在空中等着,等三人上了飞机之后,心里的那颗悬挂的石头算是放了下来。
6言低着头坐在对面,指尖一直在摩挲着,眉头皱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