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砰隆的一声。
一个巨大的人影从天空砸落,落在上官警我,南宫剑的不远处。
摧毁了他们面前的房屋。
咕噜一声。
上官警我,南宫剑立马停顿,望着远处砸落的黑影。
那人竟是丘处机!
随后两人又抬头望向夜空,只见夜空上站着一个的年轻人影。
那人正是黎月清,上官警我,南宫剑脸神充满了骇然,不可置信,不敢相信。
黎月清怎么没有被西长风的自爆,炸死?
还跑过来要把丘处机给宰了,这怎么回事?
他们在西长风没有自爆的时候就逃了,自然不知道西长风自爆之后生的事,以为黎月清在西长风的自爆中死了。
要知道那可是一位天位的自爆,还是贴身自爆。
黎月清居然没死,这也太强了吧?
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刚才即使换成他们,基本都是九死一生,不死也的残,活下去的几率微乎其微。
可黎月清在干嘛,处于爆炸的中心,而且毫无损,现在还来追杀丘处机。
这怎么可能?
他是怎么做到的?
现在,上官警我,南宫剑无比的恐惧黎月清。
他们誓,从此以后,绝对不与黎月清为敌。
与黎月清为敌,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自己灭亡。
这都是什么牛马?
世上真有这么强的人?
上官警我,南宫剑恐惧,停顿下来,同时也无比的庆幸。
还好,刚才去阻止,维护海来城法律和平的不是他们,而是西长风,丘处机。
不然,现在死的不就是他们自己了?
“阁下莫非真要鱼死网破不成?”望着降落下来的黎月清,丘处机脸色阴沉。
没错,刚才砸落之人正是逃跑的丘处机,他被黎月清追上,一招击落。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步,可黎月清却紧追不舍,在这之前,他们可不认识。
两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吗?
需要不死不休?
“我说了,今天你们一个都不能活,必死无疑,这是我说的,耶稣来了都一样。”
黎月清指着自己,声音毫无质疑,就像在说一个平常话一样。
“呵呵。”丘处机大骂一声,什么耶稣,他听都没听过,这都是什么牛马?
丘处机不知道黎月清在说什么乱七八糟,他只知道黎月清踏马就是傻逼,至于吗?
我只是秉公行事,维护海来城的和平而已,至于吗?如果我知道你这么强,我会拦你吗?
傻逼!傻逼!傻逼!
丘处机大骂,不过,沉思一会儿,丘处机缓缓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