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缥缈,似空灵。
在礼殿中悠悠回荡。
一幅前所未见的浩瀚画面,展现在诸人面前。
赵炳脚下生了根,再也难以挪动半步。
飞天,
自古以来就是人最为神往之行。
诗中透出的洒脱缥缈令他心神畅然,与星汉执手,更是最为遥不可及的梦。
忽的。
赵炳放声狂笑,竟是提起长袍跑了……跑了……
诶?
张三宝一头黑线,到底是行还是不行给句话啊。
“白先生,我这算是过关了?”
张三宝看向呆滞的白从文问道。
“啊?”
白从文惊醒,连忙道:“过了,过了!”
“那拜师?”
“也行……”
白从文尴尬的揪了揪胡子,心里有些没底。
只有一首垂钓诗,那张三宝就是一个悟性极佳的徒弟。
可刚才那首仙气飘渺的诗词,令他有点拿捏不准了。
云海染白头。
星汉执子手。
这般吞吐苍茫的学生,他不敢教啊!
他可不想一把年纪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误人子弟。
白从文思绪一转,看向另外四位先生:“要不,我把三宝让给你们?”
“不不不。”
沈崇急忙摆手:“老朽年近古稀,没有精力授课,还是从文兄自已来吧。”
白从文:“沈兄老当益壮,何来年迈?”
沈崇:“每日都在煎着补药,硬撑着呢。”
白从文看向吴远竹:“吴兄身残志坚,乃当世典范,三宝由你教导最合适不过。”
吴远竹气得不轻,你们都不敢收,我就敢了?
“不成不成,我一个瘸子实在有伤风雅,更何况曾有欺君之嫌,恐遭人诟病。”
崔堂鹤不等轮到自已,连忙道:“崔某是应天府的笑料,岂有脸面为人师?”
“这是哪里的话,我等读书人有些小雅韵事正常不过,从文当年还曾沿街乞讨呢。”白从文帮着打圆场。
可崔堂鹤就是不干,死活不干!
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张之赠:“看我干啥?我就是有个驸马的身份,论学识最是不堪。”
“哪里的话嘛。”
白从文赔笑道:“张兄可是探花出身,学识品貌是我们几个老东西里面最出众的……”
“少说废话,我不收!”
看着一群人又嚷嚷起来,张三宝不耐烦了。
“我说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抢着要,现在一个个又推三阻四,拿我当啥了?”
“别急,别急,我们再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