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曹渊一连三声好,大声道:“来人,随本官前往司天监。”
一群人风风火火的走了,只留下几个人伺候张三宝。
说是伺候,其实就是监视。
张三宝也不在意,总好过在大牢里受罪。
这一天下来,精神上的损耗是巨大的。
担惊受怕暂且不提,做孔明灯倒也不累,关键是溜须拍马不轻松啊。
王恭厂爆炸一案对曹渊来说是个机会,但对他来说也是个机会。
“哎对了。”
张三宝喊住管家:“我还有个朋友在大牢里管着,能不能把他也放出来?”
管家为难道:“这个,老爷并未交代。”
“眼下案子都要破了,早晚也是放,别忘了,我和你家老爷可是忘年交。”张三宝装模作样道。
管家想了想,点头道:“那人姓甚名谁?”
“柳宗元。”
“公子稍后,我这就派人去请。”
瞧瞧这个请,听着就让人舒坦。
半个时辰后,
柳宗元也被带了过来,张三宝逃过一劫,可他这顿打可没跑掉。
身上衣服褴褛,胸前多了几道血痕,看着正在大吃大喝的张三宝有些懵逼:
“张大哥,你这是?”
“快坐。”
张三宝招呼道:“你还别说,这儿厨子手艺真不错,快坐下尝尝。”
“不是,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柳宗元可不敢坐,他家里是做生意的。
自古以来就是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低下,见人矮三分。
府衙更是平日里绕道走的地方,所谓屈死不告官。
管家解释道:“张公子替我家老爷找到了破案的线索,老爷现在去抓人,特留张公子在此做客。”
“破案?”
柳宗元一愣,旋即震惊道:“张大哥,你真的把案子给破了?”
“暂时没有,不过快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
张三宝简单的把事情经过讲了出来。
柳宗元起初没在意,听到孔明灯起飞时,险些跳起来。
“竟有此物?”
“若是做的大一些,岂不是可以将人送上天?”
张三宝道:“理论上是可以的。”
得到答案,柳宗元彻底坐不住了。
“此物可以令凡夫俗子可比肩当世高手,张兄,你,你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