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
一声忍俊不禁的笑意再次响起。
苏酒酒苦着张脸,丝毫不顾手指上再一次被戳的刺痛。
苦大仇深地盯着眼前的布料,她就不信了。
堂堂鬼医能拿银针治得了奇难杂症,却治不了这小小衣服?
自从房子建好后,苏文和林荷花就搬到了主屋,宽敞明亮,人天天躺着也不会闷。
更不用说,苏酒酒将空间里摘下来的玉簪花找了个大碗一朵一朵的放着,整个屋子都散发着幽幽的清香。
娘亲开着也会心情愉悦一点。
苏文这两天都忙着去种庄稼的种子,忙完就开始准备引水的计划。
苏酒酒则是挑了块喜庆的料子,打算给妹妹做一套满月穿的衣服。
可事实却狠狠地一次又一次的打了她的脸。
不到一个上午,苏酒酒的手指戳的都快千穿百孔了,这衣服愣是三分之一都没完成。
实在是小孩子的衣服讲究针脚要细要密,不得留下任何线头,不然容易弄伤婴孩。
这就为难住了苏酒酒。
要她在伤者的伤口上缝朵花倒是不难。
可,这衣料软的像片云一般,她是怎么都抓不住。
苏酒酒手足无措间,脑中突然闪过一片灵光。
拿起裁剩的布料,手起针落,不一会便缝好了一件衣服。
这是给天霸的衣服。
看着手上完工的衣服,苏酒酒觉得受伤的小心脏得到了些许安慰。
“酒酒,放着吧,等娘来绣。”林荷花止住笑意道。
“那不行。”苏酒酒摇头,“您还在坐月子呢,可不能劳累,伤眼睛这个。”
“你这孩子。”林荷花心里舒坦。
女儿这么懂事又会心疼人,她只觉得前半辈子受的苦都值得了。
“娘不劳累,等出了月子一个时辰就绣好了。”
小孩子的身量小,花不上几个功夫。
“你呀,还是放过可怜的手指头吧。”林荷花笑道。
苏酒酒垮了小脸,想她好歹也是大名鼎鼎的鬼医,居然缝个衣服竟这般不成器。
一时间,羞红了脸。
林荷花见状,更是笑得十分开心,“哟哟,我们酒酒还会害羞了呢?”
“没事,你还小女红可以慢慢学不着急。”
苏酒酒这下更是垮了,不是羞愤的,而是满头黑线的。
她才不要学什么女红、三从四德呢。
要学也该是那些蠢男人该学的。
再说,她才七岁,娘亲是不是太着急了些。
心里腹诽归腹诽,苏酒酒还是听话的将布料收了起来。
心中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要碰针线了。
当然,她的银针除外。
挑了一身做好的妃色成衣拿给林荷花,“娘,你看这身衣服你穿正合适。”
林荷花看着那粉嘟嘟的颜色,摆手道:“这颜色太嫩了,娘不适合。”
“怎么会?”
苏酒酒拿着衣服往她身上一方,连连点赞,“多好看啊,等娘穿上了还不得把爹看得迷迷糊糊的。”
林荷花羞红了脸,一双手不知道该往衣服上放还是捂着这胡说一通的小妮子。
半天才憋出来一句,“酒酒,不许胡说!”
苏酒酒连连应是,嘴上跟抹了蜜似的,“娘,你穿上这个出去,我们站在一起,别人该以为你是我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