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执徐自然不可能告诉李贽自己刚才在做什么,那也显得他太不值钱了。顺着李贽的话将话题转移到了投资上。
他们这种背景的人,接触信息也都比别人快,所以相比较而言,投资机会也比较多。
也得亏李贽有野心,不然谁会在打算放松休闲的晚上在酒吧聊这些事情?
调酒师给李贽调了一杯他常喝的酒,喝完了,这事也就聊得差不多了。
李贽话题突然一转。
“所以你刚才那傻笑是因为什么?”
他可不认为这么点事情,能够让霍二笑成那样。
霍执徐眉头不悦地挑起,不太满意李贽的用词。
什么叫傻笑?
霍执徐不打算回答,李贽却摸着下巴,自顾自地说道。
“让我想想,嗯,是跟黎鹿岑有关吧?”
说这话的时候,李贽一直在观察着霍执徐的神色,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肯露出破绽。
李贽心里冷哼一声,就搁那装吧。
就他这么多年的经验,霍二那笑百分之百是因为感情。
毕竟认识了这么久,霍二就没有这么笑过,根据变量更改,他怀疑到黎鹿岑身上也完全合理。
霍执徐不耐地‘啧’了一声。
“你是没事干这么八卦?”
李贽笑。
“我不就是没事干吗?你一个电话我就过来了。”
霍执徐依旧没有回答,他不想做的事没有人能够强迫得了。
李贽也不需要了,瞧着反应也都知道结果。
他摇了摇头。
“啧啧啧,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有一天陷入爱河。”
也不怪李贽大惊小怪,在所有人都情窦初开的时候,霍执徐的眼里只有一项又一项的极限户外运动,甚至那为期一周的恋爱也都像是开玩笑过家家一样。
霍执徐等同于铁树。
现在铁树开花了。
不过对象是黎鹿岑,也能够理解。
别说是霍执徐,换做他们圈子里的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说其他,就近的就有孟渝州,隔壁市还有个顾津城。
霍执徐没有觉得陷入爱河是个什么没面子的事情。他微微皱眉,他这就是陷入爱河了吗?
简单回顾回国后生的一切,总有一种不踏实不真实的感觉。
就好像,他的人生莫名其妙地加了。
见霍执徐不说话,李贽笑他。
“怎么,你不会分辨不清自己的感情吧。”
霍二这人向来做什么都是循着自己的心意走,如今跟他们兄弟玩乐都少了,说是身体没养好,谁信?赖着黏着黎鹿岑,婚房设计他懂吗?他可是听说了,霍二天天给黎鹿岑送汤。
若这不是喜欢,那难道是霍二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霍执徐当然知道自己的心意,只是他没有爱过人,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对于黎鹿岑的喜欢到了什么程度。
是爱吗?
不知道,慢慢来吧。
爱人,也是需要学习的。
“你说我该给她准备一个什么礼物?”
李贽到嘴里的酒差点给喷了出来,这算是怎么回事?这两人一个一个的都来问他礼物的事,搞半天他成了他们两个的steve?
不过……
“黎鹿岑要过生日了吗?”
霍执徐摇头。
到她生日还早,她出生在冬季,听说当时在都,下了很大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