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之后,许云瑶两根手指相互摩擦着眉头紧皱。
她想得没错,这场悲剧最开始的受难者是雪村的二十七家村民,随后就是仙阁的人。
写这本日记的人也是仙阁的人,他修行的道是诚信之道,能力来自于秩序与诚信之神,起码这让他跟狐囚过了两招。
他找到了高个子的秘密,而且他说,高个子是可以被点醒的,但是问题是,在这么一个欺骗笼罩下的村庄,怎样才能唤醒高个子呢?
狐囚擅长偽装,在高个子眼里,每一个误入者都有可能是白狐假扮的。
这时候,许云瑶这才发现了狐囚真正害怕的点:诚信。
只要人与人之间的诚信一直存在,而不是怀疑与欺骗,那么悲剧最开始根本就不会发生。
坦诚相待之下,每个人都说实话,高个子说出自己的秘密,误入者告诉他真相,一环扣一环之下,那将会所向披靡。
不需要任何的特殊能力,只凭诚信,完全可以打败狐囚离开这里。
许云瑶这时候又想到了狼爪,狼爪是被狐囚害成这个样子的误入者,假如他心生怨恨,故意给误入者提供假情报,用欺骗害了更多的人,那该怎么办?
许云瑶越想越后怕,但是万幸的是,似乎每一个狼爪都做到了保持善良、诚实守信,给每一个人提供的信息都是正确的。
“诚信……诚信……”
许云瑶嘴里自顾自念着,心里对于其他不幸的误入者对后来人保持诚信的做法,感到了温暖。
诚信是对抗欺骗的唯一方法。
知道了木屋时间线的特性之后,许云瑶又来到了年份最近的那个木屋——即报时钟显示为2015年的木屋。
当她进入之后,手上的日记开始快速地变化,上面也多了许多文字,但是很遗憾的是,由于日记本的篇幅有限,所以最后日期的显示时间是1999年。
她开始翻阅起来,在1919年到1999中间这八十年的漫长岁月中,寻找着破局之法。
上面记载着零零散散的提示,散落在日记本的各处,有时候1980年的写到了1929年那一栏,许云瑶只能通过辨认字迹来分辨它们具体是哪一年写下的。
花费了将近半个小时的努力之后,许云瑶在一张纸上写下了这八十年间遗落的有用信息:
“狐囚有时候会变成村庄内任意生物的样子,唯一可以分辨出来的是她的蓝色眼睛。”
“蓝色的草是镇魂草,它象征着诚信与欺骗的对立,清醒状態下接触,会被狐囚迷惑;当你意识到自己被狐囚迷惑之后,找到这种草,就可以恢复清醒。”
“看着狐囚的蓝色眼睛会被她迷惑。”
“银铃鐺就是仙阁的法器破碎银铃,它的作用是震荡邪念,保持清醒。因为欺骗一切的攻击手段都来自于邪念的蒙蔽、欺瞒,因此在对付幻象产生的东西例如村庄里的鬼、兽潮中的野兽时,银铃鐺对它们的攻击是致命的。”
“村庄里面存在着好几种鬼怪,他们都是狐囚产生的幻觉,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保持诚信,坚定自己,相信他们不存在,那他们就无法伤害你。”
整理完这些信息之后,许云瑶在日记本的最后一页上,看见了用鲜血写就的一个大大的“信”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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