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女生就是外向。”
“大哥~”
她不是外向,她是想活着看到第二天的太阳,要知道这厮是个全自动的打桩机,不知疲惫那种,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打桩二十个小时那种。
“傅总,我家晚晚拜托傅总照顾。”
“大哥客气了,晚晚是我的女朋友,照顾晚晚是我分内的事儿。”
傅枭的余光落在祁景的身上,那锐利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叫祁景幻痛。
他很‘感激’傅枭带着自己来看老婆,但是,他也不想裸奔啊,帮着傅枭分担火力值是他唯一能做的事儿,可不能把老婆惹恼了。
这姑爷不得大舅哥喜欢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儿。
他傅枭是个大尾巴狼,名声风评都不大好,是个正常人家都舍不得将自家娇娇女跟他扯上什么关系。
贪图富贵,爱慕虚荣的除外。
如墨一般的夜,除了那一轮圆月高悬于空,连一点点星光都看不到,许是月光太亮,遮掩到了星光。
林晚晚被囚在傅枭的怀里,后背紧紧贴着傅枭宽厚的胸膛,纤细的腰肢被钳子一样的大手攥着,出难耐的嘤咛。
柔荑抠着阳台上那冰凉的大理石栏杆,神色迷茫,她似乎看到满园的蔷薇在摇曳。
“宝宝,唤我名字。”
“傅。。。枭。。。”
“我是谁?”
猛然间人被推搡,脚下一软,林晚晚匐到栏杆上,腰肢下陷。
“狗东西,你起开。”
缠着自己问了大半个晚上了。
“我是谁?嗯?”
“唔。。。傅枭,你是傅枭。。。是我的老公~”
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滚落出来,林晚晚浑身打摆子,她真的够了,够够的。
“老婆,你是我的。”
“嗯。”
温热的舌头舔过林晚晚的耳垂,像是被蛇信子舔过,汗毛瞬间倒立起来。
这狗东西最是会拿捏人。
餍足的傅枭将怀中的娇娇转了个圈,扯过一旁躺椅上的睡袍披到汗淋淋的后背上。
“我带着宝宝去泡个澡解乏,清一清寒气,这天气愈的凉,老婆若是得了寒,我可是会心疼的。”
呵,人面兽心的狗东西,还心疼,她跟个挂件似的,从卧室到浴室再到这阳台,可没见他那会子心疼自己。
最过分的是,屋子里不知什么时候装了一大面镜子,就在衣帽间,那里还藏着一个隐藏的摄像头!!!
太变态了,换了自己谁还能这么宠傅枭?
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她这么纵容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