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宸眼皮狂跳,出一声叹“宝贝儿,此时此刻,你说这样的话有点煞风景了,是不是老公不够努力?”
狂风暴雨随之而来,没有给青璃任何喘息的时间。
她宛若大海上那一叶扁舟,随着风暴飘荡摇曳,幸而小船质量不错,没有被风暴吹得四散,还可以坚挺的继续航行。
“水。。。”
嗓子使用过度,那种灼烧的感觉,吞咽着唾沫都带着点刺痛。
“慢慢喝。”
知道自己有点过分,陈宸这会儿殷勤的很,说话都放低了几度,惹怒了老婆可是要睡沙的,那对他不亚于满清十大酷刑叠加。
“装可怜?到底是谁可怜一点?”
“要不,宝宝折腾我?”
“美死你得了,大半夜的不要做白日梦。”
战斗停歇,屋内的窗户被陈宸打开,石楠花的气味随着风往外散,青璃坐在窗户边晃着腿,黑夜里的山林对她的吸引力很大。
可惜,身边还有个‘拖油瓶’。
【宿主,这十万大山内有很多好东西。】
【我给你安排个壳子,你去玩玩?】
久久疯狂摇头,别了,他害怕,他是易受惊体质,自家狗子不在,宿主不跟着,他不敢自己一个人。
“宝贝在看什么?”
某粘人精又凑到青璃身边,身上还带着水汽,梢还有水滴滴落。
抓过身侧的浴巾盖到陈宸的头上,像是呼噜猫猫狗狗一样‘狂暴’的擦着陈宸的头。
“你小心上了年纪头疼。”
“那时候我有老婆照顾,我身体倍棒儿,现在也有老婆照顾。”
青璃有点懵,这跟偏头痛有什么关系。
“所以,我是不会得偏头痛的,我知道我家宝贝乖乖会给哥哥擦头的。”
咦惹~
若非是有这样一张帅脸撑着,这话换个人说那是真的油腻,比吃一大口猪油都要油腻。
甩开粘着自己的大狗狗,青璃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紫色的丝绒盒子,在陈宸灼灼的目光中打开盒子,一对深紫色袖口静静的躺着。
“我亲手做的,喜欢吗?”
“喜欢,明天老婆帮我戴上去。”
别说是亲手做的,就算是路边随手捡的他都喜欢。
细致繁复的纹路,还带着俩人姓氏的字母缩写,怎么可能会不喜欢。
“我也有礼物要给宝贝。”
另外一边的床头柜被打开,红色的丝绒盒子,一个红宝石的吊坠,昏暗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阿宸哥哥亲手打磨的?”
“宝贝怎么看出来的?”
他可是在公司偷偷摸摸搞得,保证不会有人通风报信。
“前段时间你手上有细碎的伤口,手还糙了不少,摸我后背的时候有点喇。”
那可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能有这样的伤口,好好的想一想就知道是做了什么手工活。新年将至,除了给自己准备礼物,青璃不做他想。
“那老婆怎么不问我?”
“你不想告诉我,我自然不会问,你又不会背着我做什么坏事儿,男人也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
“胡说,我才不需要个人时间,老婆最好在我身上装上各种监控设备,我可以被老婆二十四小时监控。”
青璃。。。她真不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