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当蔡璇玑将木材抱到一旁的柴火堆,却奇怪叶玄为什么没有说,一抬头,这才现叶玄的目光竟盯着她的领口处。
蔡璇玑那张白皙的脸颊顿时一红,轻轻的抿了抿嘴唇,这要是换了一般女子,或许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领口,但是蔡璇玑眼中却闪过几分得意神色,似乎叶玄进入了她的陷阱式的,竟用手毫不在乎的捏着领口往外轻轻地扯了两下,另一只手则往脖间扇着风,嘴中直呼好热呀。
她这一山扇风,带着一股少妇体香的微风顿时吹到了叶玄面前!
咻!
叶玄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的闭上了眼,顿时感到神清气爽。
而这时蔡璇玑似乎故意似的,深深地将腰弯了下来,背对着叶玄那,翘起的腰胯迷乱了人眼,尤其是那单薄的宿舍长裙之下,更是隐隐可见一双圆润的大长腿,而此时正跟随着蔡玄机左右抖动而不住轻轻地颤抖着,更让人眼馋的则是这宿素色衣服之中那若隐若现婀娜的身姿!
面对此情此景,叶玄心里的那股欲望就更加火热了。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蔡璇玑却在这院子里寻找起来,没多一会儿,端来了一杯水,到了叶玄面前。
叶玄这才回过神来,忙摆着手道:“不行不行,五夫人,您是尊贵的肖家夫人,我一个小小管家,怎敢喝您手中的水呀?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喝!”
但蔡璇玑却是将水往他怀中一地。
她又从旁边抽来一张椅子,这才坐下,将腿优雅的并拢一侧,一边右手扇着风,一边抬头看着天,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或许是因为刚才有些劳累,此时的蔡璇玑脸颊泛红,额头上渗着些透明的小汗珠,那像是天鹅一般的脖子高高的扬起,曲线极为优美。
“你知道吗?”
忽然。
蔡璇玑莫名的说了一句。
“怎么?”
叶玄刚把水喝完。
蔡璇玑将头偏向叶玄,眼睛之中带着些幽怨:“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肖家当五夫人,养尊处优,不愁吃不愁喝,就幸福的没边了?”
“应该……吧。”
叶玄眨了眨眼。
“呵呵。”
蔡璇玑却干笑了一声,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忧伤,像是秋日里的落叶,带着一丝凄凉和无奈,怅惘道:“叶大,你耐心些!我跟你说一个故事,在金陵城郊外的山里,有个小女孩从小就没有了母亲,一直跟着当猎户的父亲以打猎为生。”
“有一天,一个富人带着手下到山里打猎,看上了这个女孩,将她纳入府中,成为了豪门夫妇的五夫人。”
“她本以为从此就能一生享尽荣华富贵,结果,这富人却是体虚多病,命不久矣,娶她回来,也不过是给他家父子俩冲冲喜而已,因为,他家里还有个从小便体弱多病的大儿子……”
“但将她娶回,重病的富人和他儿子都没有因为这件喜事而身体好转,不到半年,又给他儿子娶了个老婆,可笑的是,成亲的当天晚上,他的大儿子就一命呜呼了!”
“至此以后,那重病的富人身体就越不行了,这一躺就在床上躺了好几年,哪里又晓得这个被他娶进门好几年女子的孤单寂寞呀!”
“你懂吗?你懂寂寞吗?你知道有多难熬吗?”
说完。
蔡璇玑那双幽怨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玄,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叶玄心里充满了怜爱。
但叶玄很快回过神来,嘴角抽了抽,神色恢复了正常,从不远处搬来一块木桩,砰的一声,一斧头将木桩劈成两半,这才笑着道:“那个……五夫人啊,您跟我说这个故事干啥?您到底想要做什么?”
“呵呵,你这狡猾的小狐狸,你就给我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