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即便莉莉和詹姆很为俩朋友的发展高兴,但更多是对新情报忧心忡忡,当下局势的严峻让多卡斯答应与他们情报互通,而新情报可不容乐观。“……说是从阿尔巴尼亚带回来的宠物,确实不奇怪没鼻子会喜欢蛇,但那位伊奈茨·弗利女士不是写道当年从密室放蛇怪的真凶就是他吗,现在线人的情报又说前段时日他跑去科隆和那群巫师信徒见面,还调走意大利隶属于他统治的男巫,指不定盘算着什么邪恶的仪式……我猜,他是想故技重施,又一次放出蛇怪攻击学生。”詹姆面面俱到地分析道,习惯于说越多自己越相信(不管有没有说服到别人,自己倒先被自己说服)“你是认真的吗?”莉莉的神情也被感染到严肃,不得不承认詹姆的话挺有道理,根据回忆录的说法,科隆的巫师可是把伏地魔供起来的崇敬程度,的确有不少传闻他们的圣坛封印着不可低估的魔力,伏地魔对其的重视及利用当然不会是好事,他也定然早已厌倦霍格沃茨的抵抗,迟早有决定性的一战将它收入囊中,巨蛇与蛇怪的确有对应关系,押错了倒还好,押中了却不作出行动则是致命的失误。“是啊,而且你听大脚板的弟弟也有说,没鼻子很宝贝那条蛇,你不觉得它有可能也是魂器吗?他沉迷魂器到疯魔的地步,不知道会不会算上他自己、分裂总共‘七’片灵魂,像他这种会相信预言的人大概也会喜欢传统的幸运数字。”詹姆绘声绘色地解释。“用活物做魂器是很不保险的方法……不过他早期也用活人做过魂器,不算奇怪。”莉莉面带唏嘘地摇摇头。“对,因为那个人死去后他就缺了一个魂器,现在拿这条蛇补回来,说得通吧。”詹姆当机立断道:“就这么定了,我们要先去密室除掉蛇怪,再毁掉那最后一件魂器。”“我们得首先跟其他人商量商量。”莉莉拧紧眉头,正想批评丈夫的冲动,转念一想又察觉到这说出去断然没人会支持他们来完成任务,肯定又要像以前那样交给其他本就忙碌得焦头烂额的成员去冒险,因此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有点没底气。“唉哟,等会他们又拿哈利来搪塞咱们,太小瞧我的儿子了——伙计,对不对,可不能老让人小瞧,看看你一岁不到就会骑这把儿童扫帚了、你是魁地奇的天才!”詹姆转头笑嘻嘻地对着坐在婴儿床上让毛绒玩偶骑扫帚的哈利说,尽管哈利听不太懂,迷茫地眨了眨深绿的大眼睛,但近期哈利已经可以模糊地发音比如“妈妈”、“爸爸”的简单词汇,知道爸爸在跟自己说话,哈利一边牙牙学语一边伸出短短的小手想要詹姆抱。“我们的宝贝是很聪明。”莉莉亲亲哈利圆乎乎的脸颊,“有几次我特地躲起来看哈利一个人在房间什么反应,没有哭闹,就乖乖地玩着玩具,而且习惯了‘眨眼小熊’给他递奶瓶,他一点儿都不害怕会动的东西呢。”眨眼小熊是埃尔弗里德送的礼物,莉莉用魔法把它做成会倒水、冲奶粉、陪同宝宝玩游戏和紧急报警的功能,虽如此,她毕竟从小接受麻瓜相对健全法治文化,“但是把小孩一人留在家的父母是要坐牢的——就算我们是巫师。”“你的妈妈身体不好;大脚板有限制令还没结束庭审;月亮脸铁定不同意;埃尔和多卡斯出任务,顺带一提她俩也不可能同意……我们没人能找了呀。”詹姆苦恼地说。沉思良久,莉莉灵光一闪道:“……纳威那孩子平时是他奶奶带的对吗?爱丽丝和弗兰克在傲罗办公室这么忙碌来着。”“噢对!”詹姆立马默契地听懂了她的意思,振臂欢呼:“这办法真完美、你太聪明了亲爱的!”“接下来我们要想好具体的完善的方案……干嘛这样看着我?”莉莉皱了皱眉好笑地反问。“嘿嘿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愿意跟我去冒险,老实说我很惊喜,我以为你会反对呢。”詹姆傻笑着说,榛子色眼眸闪烁着十年如一日的热忱与诚挚。“你把我想成胆小鬼?”莉莉抿嘴忍住笑意,假装生气地叉着腰。“不敢不敢、我是怕你放心不下哈利啦。”詹姆配合地求饶,听罢她顿了顿,撅了下嘴认真地回道:“我是做不到完全放心,但那是霍格沃茨、我的第二个家,也是很多孩子的家,我更做不到袖手旁观。”她动作轻柔地摸摸宝宝的后脑勺,“我想哈利会理解我们的。如果是他,我相信他会做出跟我们一样的选择。”先斩后奏的冒险是必要的——起码有时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