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顾别神态自然。
则亦笑着说:“你们好,则则没说你们今天来,我也不知道。吃早餐了吗?要不要我去给你们买点。”
“不用了叔叔,我们吃了才来的。”顾别看一眼原则,想问什么最终没问出口。
则亦注意到,目光在两个孩子身上流转,“那我去买点水果,正好水果吃完了。”
江景川指着不远处桌子上的水果说:“叔叔,我们正好带了点水果过来。”
则亦顺着视线看去,看到桌子上的三个果篮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最后道:“那我去给你们洗点水果,你们慢慢聊。”
“。。。。。。”
病房里只剩下四人。
江景川颇为关心地询问原则,“学神,你身体好点了没,之前知道你出事我跟徐砚一直都想来看你来着,却一直没时间。”
“正好碰上这周周末没事,所以就让顾哥带我们来看你了。”
“对了,你啥时候能出院啊。”
“。。。。。。”
原则语气淡淡:“半个月左右。”
“那就是两周了,算算时间,你应该住了一个多月吧。”江景川感叹,“这日子过得那该有多无聊啊。”
顾别:“。。。。。。”
原则:“。。。。。。”
徐砚:“。。。。。。”
徐砚:“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缺心眼是病,得治。
江景川估计知道自己又又说错话了,没再逼逼。
病房里回归平静。
徐砚看了看原则,看了看顾别,随即对原则说:“原则,顾别他有话要跟你说,我们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先走一步了。”
说完拉着一脸懵逼的江景川起身快溜了。
用行动演绎“此地不宜久留”。
最后病房里只剩下顾别原则。
原则率先出声,“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顾别沉默两秒后道:“上次的事。。。我不应该这样说,你肯定有你自己的想法,我这么说太片面,没考虑过你的感受。”
原则垂着眼,“这也不能怪你。”
说起来是他莫名其妙生气。
跟顾别无关。
“这事是我的错。”顾别之前想过要好好跟原则解释一下,但因为上周说的话,他怕原则会因为这件事拒绝自己,所有没勇气来找原则。
其实江景川俆砚今天不来医院,他也会来医院看原则。
原则没和他争执谁对谁错,问他,“昨晚你怎么没来?”
温语说顾别很早就离开了学校,徐砚也说顾别下课后一直在家里待着,哪也没去。
顾别低下头,低声道:“怕你不想看到我,所以没来。”
谁能想到他这样的人也会害怕不被人待见呢。
原则该怎么说他昨晚一直在等顾别,今天早上也是。
好在现在等到了。
“我没有不想见你。”原则轻声解释。
顾别猛地抬头看他。
原则又说:“上次的事是我任性了,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就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去学校上课只会给你们增添麻烦。所以,我出院后会在家里休养一段时间的。”
不过不是休养半年,而是休养两个月。
下个学期再回到学校上课。
顾别良久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