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睨了他一眼,“栽谁手上了?”
魏晖白紧抿着唇,沉默以对。
吧台的灯光昏暗,看不出他的神情。
两人默默喝酒,没说话。
直到欧阳澜坐到他们旁边,才打破诡异的气氛。
“你们两个真是来买醉的?”欧阳澜狐疑,拿起酒瓶看了一眼。
洋酒中的烈酒,入口喉咙就快冒烟的类型。
“你问他。”陈扬下巴微抬,看向魏晖白。
欧阳澜嘴角一抽,这么狼狈,他第一次见。
“碰一杯。”魏晖白倒了一杯酒,递给他。
欧阳澜接了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口干。
陈扬放下酒杯,又点燃一支烟。
“五哥电话打不通,关机了。”陈扬眯了下眸子,轻吐烟圈。
欧阳澜挑了下眉,没说什么。
几人闲聊着,没多久就离开云汐会所了。
…
翌日下午,圣陶西餐厅
姜漾和凯蒂提前到达预订的位置。
今天她们约了一个重要客户在这里洽谈。
“老大,肯丁先生是出了名的难搞,而且热爱各种冒险运动。”
“勃利那时为了搞定他,陪他爬了一座陡峭的山峰。”
凯蒂说完,推了推镜框,担忧地看向门口。
而且她还听说,肯丁经常爽约。
“老资本家的后代,多少有点傲气。”姜漾淡定地喝着咖啡,翻看邮件。
自从ken加入后,投行的业务就直线上升,主要是华国的客户。
目前,欧美的客户还是由姜漾负责。
凯蒂轻抿了下唇,默默重新核对合同是否有遗漏。
现在投行恢复正常运营,又开始忙得脚不沾地了。
“凯蒂,你个邮件给肯丁的助理,确认一下约定时间。”
姜漾抬手看了眼手表,拧着眉道。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次肯丁爽约了。
“我马上确…”凯蒂突然顿住,手机弹出一个陌生电话。
她不小心按了接听,对面传来英伦腔的英语,不到一分钟就挂了电话。
凯蒂眨了下眼睛,眉尖微拧,说,
“肯丁爽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