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枫骥眯着眸子,看到躺在地上的人,眉头一跳。
“这个人不是姜老太太。”
阮枫骥说完,转身直接离开,根本不敢多停留。
只看一眼鞋子,他就知道不是。
姜老太太是鞋控,不可能穿一双这样的鞋子。
身高明显不符合,换了的衣服明显断了一截。
“老板,那些人引我们过来……”
特助话还没说完,港口大道聚集了多辆警车。
阮枫骥眉宇阴沉,大步走向码头一处,低声道,
“我们的货船什么时候到?”
特助反应过来,急忙看电子单,
“半个小时后到。”
他们现在如果撤退,那么肯定会引起警方的怀疑。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个合理的借口…
阮枫骥眸光幽深,看向海面,说,“等。”
空气中弥漫着咸腥味,随着海风扑面而来。
海浪声不断,晃动的海面,波光粼粼。
折射的光打在阮枫骥瘦削的脸上,显得他阴沉的脸色明亮了一些。
他被利用了,而且还是可有可无的棋子。
阮枫骥攥紧拳头,手背的青筋凸起,清晰可见。
他周身散出来的气场很大,让人不敢靠近。
“老板,警车已经离开了。”
“刚确认,货柜里那个人是姜老太太的贴身管家,梁婶。”
特助说完,擦了擦额间的细汗。
阮枫骥转身看了正盘旋在高上的车辆,陷入沉思。
什么人绑架了姜老太太?
“那些警车接到报警,刚开通的高路隧道大声了枪击,他们匆忙赶过去。”
特助松了一口气,他真怕警员说查货柜,
到时看到倒在里面的人,他们百口莫辩。
“老板,那个人…死了…”
特意小心翼翼地道,后背冷汗浸湿了衬衫。
地上的热气喷洒上来,让他整个人像被放火里烤一样。
“死了?”阮枫骥眼里的寒意渐浓,看向旁边的特助。
所以他们来帮忙处理麻烦的?
他下颚绷紧,薄唇轻启,“查一个小时内离港的货船。”
…
高路上,
姜漾看着投影在车子挡板的地图,眨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