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酒杯没放到桌上,掉在大理石地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味。
“森哥,你不要命了,这么喝酒,胃要穿孔了。”
风擎之快走上前,拿走他手里的酒瓶。
张致森靠在沙上,觉得自己错得离谱。
如果当初在g大,他勇敢往前一步,表明身份,会不会结果就不一样?
张致森苦涩一笑,哪有那么多如果?
他查到她是姜家养女的时候,是他自己主动放弃的。
“是姜漾。”张致森神情恢复之前的淡漠,淡淡地道。
以前他不敢承认内心深处的渴望,但在猜到姜漾可能恢复记忆后,
被他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情意,瞬间释放出来。
他会想,姜漾是否还记得他?记得那段美好的回忆…
“怎么可能?姜漾怎么会有那么多资金?”
风擎之下意识地反驳,觉得森哥想太多了。
即使她是索罗的学生,也不可能能调动那么多资金,买下江氏。
张致森眸子翻滚着巨浪,那些资金可能正是陶仲远留给她的。
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陶仲远对姜漾那么好?
“不可能,收购的公司在k国,我追踪了,下单的Ip确实是k国的…”
风擎之登录航空公司网站,查了航班,瞪着姜漾的行程,眨了下眼睛。
他的追踪没错,下单的时间段,姜漾也在k国,这太巧了。
张致森指尖摩挲着酒杯边沿,陷入深思。
陶家和张家关系密切,但大火却是陶家的人放的。
…
翌日,江氏集团的股票有所回升,但集团已经易主。
阮枫骥看到头条消息时,还以为是假消息。
后来再看到股市那边的消息时,他才能肯定江氏确实易主了。
上次江氏集团三十周年庆,他正好不在华国,错过了一场好戏。
先是把侄女当大女儿认,再到亲生女儿突然出现质问,最后还爆出挂在会场的名画是陶家的。
叩,叩,
秘书敲门,后面跟着阮老爷子。
“爷爷,您怎么来公司了?”
阮枫骥快步走过去,虚扶了一下老人。
“江家新闻你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