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隐微微皱着眉,像是认真地陷入了思考。
然后他对上温叙白的目光,语气很郑重地道:“那你帮我劝劝他,告诉他这只是基本的逻辑与推理而已,跟‘默契’这种词汇完全没有关系。另外……
“我跟Joker那段,纯属小时候不懂事。
“我现在真的只喜欢连潮一个人。”
温叙白:“…………”
抽完烟,温叙白一脚油门,把车往高路入口驶去了。
路上他有些烦躁地说:“我都不相信你,我怎么劝?我怕把我小劝沟里去了!”
宋隐继续皱着眉:“你这样说的话,我就没法和你聊了。”
“……回去你自己和他说吧!要不是因为案子,我才不想掺和这些事。”
“哦,那真是谢谢你为我们操心了呢。”
“你是不是在阴阳怪气?”
“没有。”
“你就在连潮面前看起来乖巧讨喜吧?”
“嗯,因为我真的喜欢他。”
“…………”
警用商务车刚下高,连潮的电话就打到了温叙白那里。
温叙白看见汽车液晶屏上的同步提示,接通前瞥向副驾驶座上的宋隐:“诶,你喜欢的人来电话了。”
宋隐没理他。
温叙白再道:“这样吧,等会儿我先拿着录音笔,上他家和他聊聊。我和他聊完,你俩再见面,看是怎么说?”
宋隐的回话很冷淡:“我猜你要劝他,别上我的当。”
温叙白挑眉:“该提醒的,我确实会提醒到位。但别把我想得那么恶劣,也别以为连潮会轻易被我左右。我会客观看待,摆事实讲依据,至于连潮那边怎么想——”
宋隐只道:“没问题,你先去见他吧。我在小区门口的奶茶店等你们。”
第9o章一封求救信
商务车驶离高路后不久就遇到了堵车。
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故。
宋隐瞥一眼导航,提示还有3o分钟后到达。
于是他干脆闭眼睡起了觉。
仅仅半个小时的车程,真正睡着的时间不过1o分钟,可宋隐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的他行走在一望无垠的水面上。
这是一个没有边际的世界,不管他往哪里看,都只能看到永无止境的水。
这个世界甚至连天空都没有,就连天空都成了水色。
梦里的宋隐必须以一定的度在水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