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由“备孕”引的风波,很快就成了整个军区大院里最热门的话题。
陆战用一种最简单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扞卫了自己的“男人尊严”,也掐灭了所有关于苏青的流言蜚语。
现在,再也没有人敢在背后议论他们夫妻俩的是非了。
王明也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再也没有来找过苏青。
偶尔在卫生队里碰见,也是绕着道走,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白瑛那边,更是彻底销声匿迹了。
听说她买凶伤人的事情虽然被压了下来,没有上报到师部。
但保卫科那边,已经把所有的口供都原封不动地交给了白副参谋长。
白副参谋长气得当场就犯了心脏病,直接住进了医院。
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白瑛送上了回省城的火车。
并且放话,这辈子都不想再轻易见到这个丢人现眼的女儿。
一场危机,就这么被陆战和苏青彻底化解了。
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甚至比以前还要甜蜜。
陆战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变得格外地黏人。
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回家找媳妇。
苏青在厨房做饭,他就在旁边烧火。
苏青在院子里洗衣服,他就在旁边劈柴。
那双眼睛就跟长在了苏青身上一样,一刻也舍不得离开。
晚上,更是身体力行地实践着他“备孕”的诺言。
折腾得苏青每天都轻易起不来床。
苏青嘴上抱怨他胡闹,心里却被一种幸福感填得满满当当。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漂泊了许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她甚至开始有些期待。
期待能有一个真正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血脉相连的孩子。
时间就在这种蜜里调油的氛围中悄然流逝。
一日,外面又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
屋里却温暖如春。
陆战盘腿坐在热乎乎的炕上,正在教陆小宝写字。
苏青则坐在一旁,借着灯光,织着一件灰色的毛衣。
那是给陆战的。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就在这时。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
“陆团长!陆团长在家吗?!”
是通讯员小李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焦急。
陆战皱了皱眉,走过去打开了门。
只见小李的身上,落满了雪花,脸冻得通红,手里捏着一封薄薄的,印着“加急”二字的电报。
“领导!老家来的!加急电报!”
老家?
陆战的心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他接过那封电报,撕开。
昏黄的灯光下,只有几个用铅字打印的,冰冷的一行字——
“母病危,归。”
。。。。。。
“不行!你不能跟我回去!”
电报那几个冰冷的铅字,狠狠扎在陆战的心上。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拒绝了苏青那担忧的眼神。
屋子里温馨的气氛瞬间凝固,空气中只剩下木柴燃烧时出的“噼啪”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