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漾拿着甜食走近,先是笑了笑,把袋子撑开,说道:“外婆,东西没忘下,还在这呢。”
王妈怀里还抱着自己小外孙,闻言倾身看了一眼,而后跟宋老夫人相视一笑。
平日里都是张妈管着老宅里的吃食,见状伸手去接过袋子。
“胥小姐,给我吧。”
胥漾把东西递给人,又特地嘱咐了一句:“把东西放好,别又让我哥偷偷摸去了。”
主要是胥砚礼有前科。
这话一出,引得几位老太太都哄笑一团,连小奶娃都睁着懵懂的眼神看着她们。
水池里的清洗很麻烦,底下的淤泥都是吸附在池边,好在里面的鱼跟龟都是分开放的。
师傅们清洗过后又抽了干净的水灌进去,不是自来水,而是实实在在的湖水。
这湖水是专门去抽的,宋家一直与他们保持着供给合作关系。
院子里其余的树杈跟花圃,都是钱叔叔在安排,除草机的声响不大,但明显就能闻到那股带着青涩和蕴含泥土气息的大自然味道。
空气中弥漫着略带些许苦的枯败味道,有些凋落的残叶和树杈被粉碎机粉碎后又埋到泥土里。
胥漾站在原地看了几分钟师傅们在忙碌的身影,还是宋老夫人怕小孩子在外面待的时间久容易热到,让王妈抱着人往回走。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回走,胥漾也没留下,她走到外婆身边,挽着胳膊,撒着娇:“外婆,这两天有没有想我啊,咱家有旁的人来过吗?”
打听才是最重要的目的。
宋老夫人眼角弯了弯,笑着说:“怎么你哥又说什么了?”
“没有,”胥漾低垂着眸,看着路,回答道:“就是看他这样不习惯,他以前可是闲不住的人。”
胥漾虽然跟胥砚礼是同天出生,但性子是真的差很多,说十万八千里也不为过。
胥砚礼跟自己父亲的性子几乎算得上一模一样,偶尔宋老爷子就是看着外孙的样子,慢慢这才试着去接受自己的女婿。
这些胥漾不知道,但外公外婆真心待他们,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宋老夫人看着前面走的几个人,最为的王妈怀里那个小女孩还在伸着白嫩短小的手不知道在指着什么,咿咿呀呀中,笑声逐渐慢慢淡了些。
她伸手搭在了胥漾的手背上,语气带着些许忧虑:“你爸爸准备给他寻一桩婚事,目前也有了人选。”
他们这样的人家,婚姻本来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门生意,利益最大化是他们的习惯。
胥漾听到这里,停下了脚步:“外婆,那哥哥怎么说的?”
宋老夫人叹了一口气,“吵了起来,还差点让你外公了脾气。”
“爸爸是不是逼他了。”
胥漾说的是陈述句,毕竟当初她的婚姻也是如此。
胥雁渡会先好话软说,见不成就会威逼胁迫,就是拿刀往自己家里人的心里扎,不疼但钻心的冷。
宋老夫人伸手将胥漾被风吹乱的丝撩好,语气柔和道:“不过,最后没成就没成,你爸爸就自己生气走了。”
胥漾看了一眼前面的人,说:“外婆,我们走着说吧。”
宋老夫人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这一上午,你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出门。”
“估计是还在想着怎么回去吧。”胥漾脱口而出道。
宋老夫人看了一眼人,说:“是你奶奶他们那里?”
“嗯,”胥漾走着踢了一脚撒在草丛石边上的石子,说道:“他自己准备设立个慈善机构,我上次还看到他在朋友圈里的照片,外婆要不要看?”
“不看!”宋老夫人闻言,语调高了一下,眼神带着些许责怪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