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胥砚礼听到了医院两个字眼。
要不说胥砚礼最适合回家继承家业,他的脑子总是灵活的转动得很快,几乎是几秒的时间,他就想到了什么。
而后,在打电话问了自己的父亲之后,得知了医院有人打过招呼。
胥家人在鹤城全仰仗着胥雁渡这十几年的打拼,自从合作式的商业模式兴起之后,胥雁渡的展呈火箭式的趋势上升。
于是,胥雁渡的公司慢慢迎来了最大曝光和注资。
胥砚礼大学毕业后,没有去考研,而是一头扎进了基层,他在乡下找了几家托班学,胥雁渡不知道,所以一直想要让自己儿子回家继承家产。
但是胥砚礼知道自己不喜欢尔虞我诈的商场,所以只能躲在乡下。
可他那样,不代表他是傻子。
他知道是自己的妹妹在医院里打招呼,只想了不到半分钟,就知道大概率是周知琛的什么人。
然后,胥砚礼就开车来了医院。
他打电话的时候还在一楼,但是他有嘴,把名字一报之后,就知道了在几楼。
胥漾的那句撒谎,胥砚礼刚进电梯,所以没能回复过去。
胥漾愣愣地看着自己手中被挂断的电话,而后看向周知琛,说道:“你明天是不是有事?能跟我一起回老宅吗?”
周知琛这会儿已经缓了过来,腿脚不再麻,听到胥漾问他,眼神直直地落在她的脸上。
他说道:“没事,我晚上熬夜也能解决完,毕竟协议写完……”
周知琛的话没能说下去,因为胥漾的手腕扯了一下他,就好像是在制止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胥漾看到了电梯口出来的人。
那人一身皮衣,穿着长靴,戴着一副墨镜,头是梢带卷的。
要不是因为男人右耳的耳朵上戴着一枚耳钉,胥漾还真的认不出来人。
那枚耳钉是黑曜石的碎钻,当初胥漾送给他的。
胥砚礼的长相是偏向于浓颜系的帅哥,但是他是桃花眼,那一双眼睛看着人总觉得看一条狗都觉得是深情凝视一般。
胥漾看到了人,当然不会让周知琛继续说下去。
周知琛感受到阻力,看向了人,而后又顺着胥漾的视线往前看,也看到了人。
在这样的场景,周知琛看到了自己的大舅子。
胥砚礼先一步打招呼,他说道:“阳阳,你这几个月可以啊,还学会了胡说八道……”
说着,胥砚礼又拿起自己的墨镜,看向人,“你这是把医院当家来住了啊?嗯?”
听出来了自己哥哥的揶揄和质问,胥漾鼓起了自己的脸颊,她哪知道自己翻车这么快。
周知琛倒是先一步反应过来,打起招呼道:“大哥,好久不见啊,我老师住医院了,所以胥漾跟我一起来医院一趟。”
“嗯,是好久不见了,你老师这事我知道,但是胥漾怎么也住过院啊?”胥砚礼的语气很淡,可在问出胥漾住院过的事时,在场的两个人都明显地听出来一点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