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胥漾听到这一句,眸子里带着一丝震惊看向周知琛,跟初见时,周知琛看到的人一样,狡黠的小兔子,从来都是。
“你干什么!周知琛放手。”
胥漾的语气很急,稍稍带着些慌乱,她不知道周知琛这是怎么回事。但她心里莫名有点怕他。
胥漾用力挣脱,她弄不明白这男人想做什么,还说什么做出来?
周知琛向前凑近,挺括的鼻梁差点撞上胥漾的脸,逼得胥漾不得不侧脸躲过。
从急救室出来以后,胥漾早就穿上了病号服,她肤色白,领口又是V领,精致白皙的锁骨一览无余,周知琛看了一眼后,一手挑着胥漾的下巴。
在胥漾惊呼的尖叫声被堵住后,周知琛咬上了那片肌肤,吮吸外加舔舐,像一个沙漠遇到水源的拾荒者,拼命索取。
胥漾哪里受过这刺激,双眸被激得红水润的,胳膊双手使了劲捶打那个跟狗一样的男人。
但没反应,甚至在胥漾往后躲的时候,周知琛直接将人圈在自己跟床上的缝隙里。
对于胥漾的躲,周知琛很清楚,对方一是不习惯,二是不想。
可他如今已经在收着脾气了,他连喜欢的想法都没告诉胥漾,人家就要躲开他,甚至一句解释都没有。
如今已经不再只是嫉妒的火焰,而是胥漾对自己一开始就判死刑的不甘,凭什么,他才是胥漾的合法丈夫。
哪怕他们马上就要离婚,他也想要让她知道,哪怕手段跟做法不对。
胥漾在被周知琛咬上的瞬间,身体就僵硬了起来,太亲密的距离她从来都没有跟谁这样过。
跟周知琛结婚后,他们的新婚夜胥漾原来还想着就那样睁眼一闭就回去了,谁知周知琛没有做到最后,甚至他们只是拥抱一下。
还有闹洞房时,那浅浅的一碰,她以为周知琛是不喜欢做那档子事的。
不然她也不敢在周家婚房那样放肆。
可现在……
脖子上存在感十足的吮吸水声,以及属于男性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一阵一阵敲打着她的鼓膜,还有周知琛摸在她腰腹上异常明显的安抚。
胥漾受不住的往后一缩,躲开周知琛的进攻,这干什么。
马上要离婚了给整这死出?
怀里的人一直乱动,周知琛不得不抽出一点空隙去安抚,谁知还没等他想好怎么说。
胥漾一口咬上了他的左手虎口,眼神里带着一丝狠戾,还有一点后怕。
这可把周知琛这脆弱的心脏给刺痛了,他忽地伸手遮住了胥漾的双眼,一点也不顾及手上的血。
匆匆抽纸攥紧了事,死死把人抱住,周知琛朝胥漾解释:“你别怕我,好不好?”
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感跟胥漾紧紧挨着,胥漾感受着那明显的震动,静静沉默着,没说话。
周知琛继续说着:“我……我……我喜欢你,胥漾。”
滴答。
“我不想离婚,不要离婚,好不好?”
滴答!
回忆里那个第一次见说话结巴的人在脑海里浮现,少年的脸红耳赤无须证明,眼神会告诉她一切。
周知琛在耳朵旁的告白与过去重合,他们来到了九年后。
胥漾手指无意识地抖了一下,原来那个人就是周知琛。
在她追着一个人跑的时候,身后也有一人在追着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