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胥漾家里那一排排珍藏的红酒,也没有满墙的瓷器古董,当然,更别提什么红木家具之类的。
但胥漾是谁,她马上买了几箱啤酒,还在周知琛回家前藏了起来。当然,最后她就喝了两三瓶就被现了。
那会儿胥漾才现,周知琛是怕酒鬼酒疯。
怕酒鬼好啊,那她今天心里不舒服,就要当酒鬼。
谁让周知琛要当烂好人,她明明喜欢的是楚云生!
外卖小哥的度很快,同城的酒窖庄主知道她的号码,五六瓶红酒里还带有一瓶果酒。
胥漾在手机上给老板了谢谢,还打赏了一点小费。
然后,胥漾就扔开手机,开了果酒,直接对瓶吹,往日里那些礼仪课上讲的端庄,她统统都抛之脑后。
只一会儿,她醉眼迷离,身子开始止不住往下滑,她喝酒不行,但人菜瘾大。
那些在记忆深处,楚云生对自己的种种,如今在脑海里就像是嘲讽她的证据。
看吧!楚云生怎么会爱上你这样的人!
脑子很懵,乱糟糟的,胥漾伸手像是在挥打苍蝇,她好难受。
胥漾喝醉了,脑子反应也慢了许多,有些细小的声响在平时还能察觉到,如今却像是不曾觉。
周知琛戴着眼镜出现在二楼的连廊上,目光沉沉看向人,他只在书房坐了半小时。
楼下的大门打开的时候,他听到了声音,起身出来的时候,他还犹豫过。
像个偷窥者出现在胥漾生活里,要是被她知道,他们的关系会断了吧。
理智与欲*望相互拉扯,他最后还是出了门。
但那会儿,胥漾早就分不出别的注意力去观察他了。
胥漾此刻头昏眼花,餐桌的椅子太硬,即便是垫上软垫也不行,她想要睡觉。
胥漾想的很简单,只一小会儿她就起来,慢慢踱步到沙,她伸腿甩掉了拖鞋,睡衣是下裤的缘故,她睡得很安心。
就是在藏进沙的时候,打了一个酒嗝,怀里还非要抱个抱枕才可以闭眼。
小猫一样的可爱,都是带着脾气的祖宗。
周知琛见人安静了,慢慢走下来楼梯,手腕上其实还搭着一个薄毛毯,可他怕胥漾睡醒会多想,就准备换个东西。
将毛毯放到椅子上,他去一个房间里待了几分钟,而后出来的时候,周知琛手里拿了一个一米多的玩偶——草莓熊。
那是学校学生自举办的活动,周知琛在活动中拿到了特等奖,他想要给胥漾,又怕她不要。
草莓熊在历经八个月之后,终于又重见天日。
给胥漾调整了睡姿后,周知琛将草莓熊跟毛毯一起压到了胥漾身上。
或许是草莓熊带着香味,刚接触到,胥漾便伸腿圈住了,她白皙粉嫩的脚趾互相交叠,带着丝丝筋筋有力的脚踝很显眼。
周知琛站在一旁看了许久,在胥漾因为习惯将手搭在额头时,他忍了又忍,五分钟后,将胥漾的手放到了肚子上。
空气中飘散着沐浴露的香气,周知琛像个痴汉一样,终于看够了满足地离开了,上楼去休息。
只不过,他躺在床上没有睡着,翻来覆去的烙煎饼似的,胥漾跟他早在新婚之夜过后便各自分房睡。
没有商量,但出奇地一致,连胥漾当时都觉了不对劲。
周知琛却还能想起自己所说那一句搪塞的理由:“这一段时间我工作会比较忙,晚上怕打扰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