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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珍珠椰果扯淡至极（第1页）

“布凡茶语”成功化解危机，生意蒸蒸日上。

曾布凡的后院，或者说是家庭的高级科研前线，却遭遇了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滑铁卢。

小家的书桌上，全是写满了复杂公式和实验数据的草稿纸。

上官晴原本清亮有神的眼眸，布满了血丝和挥之不去的疲惫。

笃笃——

她无意识地用笔尖一下下戳着桌面，出沉闷的声音，整个人笼罩在一股低气压里。

又失败了。

这已经是这个关键实验的第七次重复。

每一次都在看似接近成功的数据节点前，毫无征兆地崩溃。

得到的结果，杂乱无章，毫无规律可言。

导师那边虽然没明着催，但申请项目经费的报告，已经递上去快一个月了。

迟迟没有下文。

“为什么……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上官晴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挫败感。

她一向是同龄人中的佼佼子，何曾受过这种反复失败的折磨？

尤其是这个课题方向，她投入了巨大的心血，寄予厚望。

曾布凡端着一杯温牛奶和一碟切好的水果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自家老婆这副快要“走火入魔”的样子。

他心疼得不行，轻轻把牛奶放在她手边，大手覆上她紧握的拳头。

“晴儿，先歇会儿，喝点东西。”曾布凡的声音放得极柔，生怕惊扰了她的思路。

“实验嘛，失败是成功他老妈，多失败几次，说不定就怀上成功了。”

这拙劣的安慰，让上官晴勉强扯了扯嘴角，眉头依然紧锁：

“这次不一样。参数、步骤我都反复核对了，理论模型也推演了无数遍，明明应该能成功的……”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原本柔顺的马尾被抓得有些毛躁。

“再这样下去，项目经费都要黄了。”

曾布凡对材料学的具体技术一窍不通，但他看得懂上官晴的情绪。

他知道，此刻任何空泛的“加油”“你能行”，都是苍白的。

目光扫过桌上那些天书般的公式和图表，最后落在被上官晴用红笔反复圈出的一个参数上。

忽然，曾布凡的脑子里像是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划过。

前世，他好像偶然瞥到过，一点点关于类似材料优化的讨论？

记忆非常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浓雾，只有一个极其笼统的概念：

好像传统的优化思路，都集中在a参数和B参数的协同上。

但有一篇很偏门的文章提出，或许可以尝试引入一个被忽略的c参数，作为“桥梁”或者“扰动因子”？

那个c参数，是什么来着？

好像……跟材料制备过程中的某个环境湿度控制精度有关？一个通常被认为无关紧要的变量？

曾布凡努力回忆，却只能抓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他不敢确定，更没法直接说出“我上辈子好像看过一篇论文”这种鬼话。

看着上官晴因为焦虑而微抿的嘴唇，心里一动，决定用一种更迂回的方式“提示”一下。

曾布凡拿起那张被画满红圈的纸，装作漫不经心地指着那个关键参数：

“那个……晴晴啊，我不是很懂你们这高深的玩意儿哈，就是瞎琢磨。”

“你看啊，我们店里调奶茶新品，有时候死磕主料配比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