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的得意神色,狞笑着喃喃自语道,“没想到吧,你神庙既然入局,那就得付出代价……”
“暴君剑终于回到了孤的手中,只要给孤一些时间,再融合了不灭心,哪怕不用那么多气运,孤也能迈足半步一品,傲立天下!”
可就在他这般得意之时,忽的,这位暴君仿佛有所感应,他猛的转头看向东边天穹。
他对气运看的比谁都重,方才那一瞬间,他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境界出现了一丝摇摆,竟是有要跌落下去的迹象。
到了他这种境界修为,自然不会平白无故产生这种感觉。
而二品以上,境界拔高便与气运息息相关。
方才那种感觉,很显然是他身上那些掠夺而来的气运受到了冲击,甚至受损。
只是稍稍一思索,帝辛便已经想明白了一切。
他能够绕后偷袭神庙,秦远也不是傻子,同样可以避开自己,对自己那些个气运动手。
“该死,该死的神庙,该死的诡神!”
帝辛的表情再没有了之前的得意,暴跳如雷,身形一闪之间,化作一道流光,急向着东边飞去。
……
燕州城破,气运流失,等到帝辛赶回来的时候,只剩下一片的残垣断壁。
气的这位暴君仰天怒吼,那股愤怒情绪席卷天地,风云变色。
只不过,他就算再如何气愤,这个时候也没那个胆子敢单枪匹马去崖州寻秦远的晦气。
他清楚的很,气运流逝,他的境界逐步跌落,距离半步一品愈遥远,这个时候去找他们算账,不仅讨不到好处,甚至还会将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与谋划付之一炬。
“你们等着!”
担心阴沉着一张脸,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团被血红气息所包裹的物件儿。
“等到孤融合了不灭心,就找你们,好好把新仇旧恨都给算清楚!”
说完这句话,他也不再停留,直接消失在了天穹之上。
如今燕州已经覆灭,他再留下来也没有任何用处,当务之急自然是要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提升实力。
……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帝辛彻底的消声灭迹,天机国的军队和官吏被神庙众人尽数清缴,不留一人。
谁都看得出来,这场气运之争,帝辛败得一塌糊涂。
而原先被天机国夺走的那三州之地,却并没有被羽朝重新收回,而是被崖州收入了囊中。
如今的崖州早就已经和羽朝一刀两断,中原格局大变。
神庙众人并未去干涉此举,他们做的仅仅是清除帝辛残余势力而已,至于谁在抢天下,神庙不关心。
只可惜,羽朝并不清楚神庙的打算,故此,即便坐拥大军十数万,也不敢轻举妄动。
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包括崖州在内的四座大州成为他人之物。
羽朝九州,如今丢了四州,几乎已经可以说是失去了半壁江山。
中原终于形成了三足鼎立的格局,由羽朝南越和崖州那群官吏平分天下。
一切都仿佛已经彻底的尘埃落定。
但是,唯有秦远知道,这件事情肯定还没有结束。
原因很简单,帝辛还没死,他躲在了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蓄势待。
只要瞅准机会,必定会如一条毒蛇般的窜出,给予此间天地致命一击。
只可惜的是,帝辛身负烛龙眼等诸多神器,隐秘自身躲避探查易如反掌,谁都找不到他。
秦远能做的就只能是等,等那雷霆一击的出现。
天机国彻底覆灭之后,神庙十八人重新回到了沧渊山。
看着那座已经破败如一片碎石滩的神庙,十八人心中都是愤恨不已。
亥猪金乌率先飞出,冲入碎石之中,灵气挥洒,不断掀起大片尘土,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一般。
除了秦远之外,其他人也都瞬间反应过来,一并上前帮忙掀开碎石尘土。
“他们这是……”秦远一脸疑惑,转头看向了身旁的社君和神曲。
社君微微一笑,“他们在找丑牛!”
秦远愣了一下,“丑牛还活着?”
在他看来,面对帝辛,仅仅是三品修为的丑牛恐怕根本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神曲笑着解释道,“丑牛肯定还活着,他死不了……”
说到这,他语顿了一下,这才继续道,“即便死了,也能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