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机老祖似乎一早就看透了这画卷的效用,在秦远掏出画卷的同时,他身形便急爆退,尽是硬生生在画卷展开之前就退到了那一方世界之外。
“甲子荡魔,你还真是神器频出啊!”
天机老祖戏谑的看着前方的三个秦远和神曲,冷笑出声,“只可惜,对孤无用……”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急向着高处飞去,伸手就要向着那虚空一抓。
秦远瞳孔一震,“不好!”
他看出了对方的目的,竟然是要徒手将已经展开的画卷抓住。
按理说,神器的规则之力绝非那么容易就能忤逆,展开的画卷捉摸不定,即便是二品强者,甚至是一品,也未必能够徒手抓住虚无缥缈的甲子荡魔。
可是,也就在这千钧一的关键时刻,秦远想到了一件事情。
他猛地抬手一招,画卷瞬间出现,急飞回手中。
神曲也看出了其中的奥妙,他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的天机老祖,淡漠的开口道,“烛龙眼……”
不错,天机老祖的那一双瞳孔早就已经成了璀璨的金色。
可瞳孔的形状却有些细微的不同。
右眼是如人族一般的圆瞳,而他的左眼,却是如龙蛇一般的竖瞳。
很显然,这位天机老祖早就已经将烛龙眼移植到了自己的左眼之内。
这件神器的规则很简单,看破一切,哪怕是同样作为神器的甲子荡魔,也能被他捕捉到存在的踪迹。
所以,在他的面前,一切阵法,幻境,皆是虚无,一眼便可看破。
而神曲自身的领域,那座天地棋盘,便犹如一座惊世大阵。
说白点儿,烛龙眼便是神曲自身领域的克星。
收起甲子荡魔之后,秦远也没有再过多的废话,手持黑剑夜楼,与三道分身一并向着帝辛冲杀而去。
虽说领域不占上风,可神曲也并未有任何退却之意,毕竟也是为二品巨擘,即便是以自身实力较量,他也绝对不虚。
交手之中,帝辛极度癫狂,对于秦远两具分身并未太过上心,只是闪躲规避他们的攻击。
而帝辛的每一次出手,都能准确的袭向秦远的本尊。
即便是虎符所释放的与本尊一模一样的分身,也瞒不过烛龙眼的目光。
……
另一边,与岳鹏举交上手的社君只感觉压力奇大。
武夫这种体系并不太过于依赖领域,以这位无双城主本身的实力,别的不说,就那股惊世骇俗的力道,便绝非一般人能够想象。
社君虽说同为二品,可面对这位天下第一还是有些相形见绌。
他深知自己无法战胜这位武夫第一人,可却依旧全力以赴。
他要做的,只是拖着,不让岳鹏举去影响其他人。
只要秦远和神曲那边能够压制天机老祖,那岳鹏举也就没有再继续打下去的必要了。
再说下方沙场之上,众天干地支神器尽出,可奈何也只有十六人而已。
面对七万大军和天机谷精英修士的围攻,短时间内也无法分出个高下。
而且,其实曹罚官和神庙一干人等心里都非常的清楚。
沙场的胜负此时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了,真正能够决定这场战争高低的关键,是天上的战斗。
所以他们同样在拖着,只要死死的拖着对方,等到神仙们打完架,鹿死谁手也就明了了。
而对于这一切,那崖州城城头之上的一众将士和苏家子弟们看的是眼花缭乱。
他们人都麻了,这还是凡人打战吗?恐怕就算是古早年前,传闻之中的那一场众神之战也不过如此了吧。
崖州城内的所有人对于这场神仙打架,他们深知自己帮不上任何忙,什么都做不了。
能做的,仅仅有站在这,等着一切结束。
“真是……”崖州刺史嘴唇都在颤,心有余悸的开口道,“若是没有神庙的仙师相助,我们崖州城……”
“能挡得住这样的一支军队吗?”
边上的苏大家主听到这话,顿时是嘴角一抽,“别说是崖州城如今只剩下万余残兵,就算是朝廷的援军到了,挥兵十万,怕是也无法与之一较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