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魔宗复现这么大的事儿,我得第一时间传回上京……”
“魔宗和朝廷的旧怨没那么容易消弭,必定还会有所动作,我得快些启程!”
说着,根本就来不及与王渊明道别,急匆匆的,连滚带爬下了高台,呼唤着一干护卫就火离开了焚风山。
另一边,离开剑炉之后,秦远又重新买了一辆马车,这回车厢还算是比较宽阔,没那么拥挤了。
倒不是说马车能比他们步行更快,只是需要一个坐的地方。
你修为再高,没日没夜的跑,即便灵气充足也会难免感到疲乏。
山君依旧充当着车夫的位置,车厢内,云璃有些疑惑的看向秦远。
“你最后为什么要救那个什么礼部尚书一条命啊?”
“难不成是因为掀翻了他们的国都,你心中有愧?”
闻言,独孤剑雪也一脸感兴趣的表情看向秦远,似乎在等待着他的答案。
秦远眉头微微一挑,满脸的无辜,“他们国都被毁,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那都是帝辛造的孽……”
此话一出,两人顿时一脸古怪的表情。
见他们这幅模样,秦远顿时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虽然我也有责任,可毕竟不能放着帝辛那么大一个隐患不除吧……”
“至于救那个什么尚书一命……”
说到这,秦远语顿了顿,露出了一个微笑,“那自然是为了天下苍生考虑了……”
“哦?”老剑歪了歪脑袋,“有意思,我倒是想听听一个礼部尚书和天下苍生又能扯上什么关系了?”
秦远微微一笑,也不卖关子,直截了当的开口。
“贺楼年月若是今日杀了他,等同于是直接挑衅朝廷威严……”
“小皇帝的性子,连帝辛都敢养,怕是会不惜一切代价,调兵灭魔……”
“那个时候,死的人可就不是一个了……”
这么说着,这位神庙乙字位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继续说。
“我救了一个人,也算是阻止了魔宗捅破和朝廷之间的怨仇,保住了南越皇室的威严,小皇帝自然也就不会歇斯底里的要灭魔……”
“而且,有魔宗做牵制,南越庙堂就得时刻关注自家后院里的那点儿事儿……”
“即便兵强马壮,今后数十年恐怕都不敢轻易和羽朝开战……”
“你们知道的,打一场仗,会死很多人……”
“不仅仅是士卒,战争会影响赋税,粮食,甚至还会征兵……”
“这些事情或许在那些达官显贵们看来无足轻重,但是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却是能够压死人的一座大山……”
“我救一个人,既避免了南越江湖遭受大军铁骑践踏,又阻止了中原两国势必生灵涂炭的战争……”
说到这里,秦远微微挺了挺胸膛,“功德无量啊……”
听完他这番话,云璃和老剑都暗自琢磨了一下,心中也觉得十分的有道理。
独孤剑雪上下打量了一番秦远,“没想到,你小子脑子还挺灵光的……”
“什么话这是……”
……
马车离开了剑炉所在之地,继续一路向南,到了南越最南边的一座城池之外。
这座城靠海,渔业达,百姓几乎全都以打渔为生。
四人一路进城,山君一边牵着马车,一边开口疑惑道,“这都快到6地的尽头了,你真能确定金鳞就在这里?”
秦远点了点头,“当然确定了,我手中掌握着他的那么多的魂魄,越靠近这座城,他的气息就越浓郁……”
说着,秦远看了一眼那人来人往的城内街道,眉头微微一挑,“我想,他应该也能察觉到我们已经来了……”
“那他不跑?”云璃开口道。
“跑?”秦远笑了,“往哪跑?”
“白瓷碗已经在我手里了,他那些个作为最后依仗的傀儡也全数收入了甲子荡魔之中……”
“他无处可逃,再往南便是无尽海域,即便乘船出海,漫漫大海之中,渺无人烟,要长生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