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然都想弄死对方,可即便打起来,怕是也没什么好的结果。
秦远能猜到,的确如金鳞所说,帝辛是在躲着自己。
这一点其实很容易就能看得出来。
北冥大海之上,对方被自己三道符篆重伤,怕是已经留下了阴影。
在羽朝升月关的时候,秦远剥夺了帝辛的诅咒之力,对方很显然也已经现了自己的存在。
可依旧没有选择交手,而是直接遁逃。
再加上这次上京城,自己入宫三次,对方若是想动手,恐怕早就已经现身了。
自己借魔尊的魂魄探查全城时,他都收敛了气息,可不就是摸不清楚自己的底细,不敢贸然出手吗。
不过这样也好,秦远心中也没有把握。
既然如此,倒不如就当是谁都没有现谁似的,相安无事。
你留在上京,我也顺势离开,谁也别给谁使绊子。
至此,好似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了似的。
可就在夜王微生慈等一行人,正准备在第二天离开上京的时候。
那一夜,一件轰动整个南越,足以颠覆半个中原的大事儿,生了。
当晚,皇宫御书房内,皇帝依旧如往常一般批阅着奏折。
而一直跟随服侍的大太监冯境忠却并不在边上。
对于天道府的事情,皇帝还是重视的,毕竟天道府人才济济,哪些需要诏安,哪些需要抹杀。
这种事情都需要一个心思细腻,知晓皇帝脾气的人去做。
冯境忠便是这个人,此时的他正领旨在宫外办事儿。
御书房里只有一个小太监在服侍。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门外传来了响动。
“父皇,儿臣来了,不知父皇有何事需要吩咐?”微生绝在门外叩见。
正在批阅奏折的皇帝听到声音,显然愣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小太监,“朕什么时候让你找绝儿来了?”
小太监也是一脸不明觉厉,“回避下,奴婢从未让人传召大皇子啊……”
“哦?”皇帝歪了歪脑袋,有些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好半天之后,他才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罢了,既然都来了,那就进来坐坐吧,也好陪朕聊聊天,解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