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初处理邮件的动作没停,目光扫过屏幕上一份需要古烬言签字的并购案风险评估报告,语气平淡无波:
“你还在考察期呢,小狗。”
她甚至用了刚才他自称的、那个极具羞辱和掌控意味的称呼。
古烬言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或愤怒,而是一种极致的兴奋和满足。
那声“小狗”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他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大门。
他脸颊的红晕更深了,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喉结上下滚动,努力克制着更进一步的冲动,只是将额头轻轻抵在温言初的膝盖上,声音喑哑,带着全然的驯服:
“主人。。。。。。”
这一声,比刚才更加虔诚,更加依赖。
温言初终于停下了敲击虚拟键盘的手指。
她低下头,看着伏在自己膝头、西装革履却姿态卑微的男人。
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外斜射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边,却照不进他此刻沉溺的、只属于她的世界。
她看了他几秒,然后微微倾身。
一个很轻的吻,落在了古烬言的嘴角。
没有深入,没有缠绵,只是一个简单的、安抚性的触碰。
一触即分。
“乖,”温言初直起身,声音恢复了工作时的清冷和专业,仿佛刚才那个带着隐秘亲昵的吻只是幻觉,“该上班了。”
她说着,将平板放到一边,拿起了旁边一份文件夹,站起身。
古烬言还跪在原地,保持着额头抵着她刚才所在位置的姿势,仿佛在回味那个转瞬即逝的吻。
几秒钟后,他才缓缓抬起头。
脸上那些迷醉、依赖、脆弱的神情如同潮水般褪去,重新被冷静、深沉和一丝锐利所取代。
他站起身,动作从容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西装外套,扣上了纽扣,遮住了里面那条荒唐的胸链。
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已经恢复了商场精英应有的清明和锐利。
“下午三点,和启晟科技陈总的视频会议。”
温言初已经走到了办公桌前,调出了日程表,声音平稳地汇报。
“四点半,市场部关于新季度推广方案的汇报。”
“六点,您约了银泰资本的刘总在高尔夫球场。”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陈总那边。。。。。。需要特别关注吗?毕竟他太太苏茶晚,现在正和穗穗在同一档节目里。”
她提起“穗穗”时,语气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软化。
古烬言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后,坐下,身体微微后靠,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敲击。
此刻的他,又变回了那个运筹帷幄的古氏总裁。
“陈启晟。。。。。。”他沉吟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老蠢狐狸一个,家里那点破事都理不清。”
“会议正常进行,公事公办。至于他家里。。。。。。”
他抬眼,看向站在桌旁、身姿挺拔的温言初,镜片后的目光深沉:
“你妹妹。。。。。。需要特别关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