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很快来了。
在旁边和瘦子沟通了几句。
“警察同志,我们拳击场是禁止赌博的,但是至于他们在私底下如何赌,那我们就没有办法去管了,全机场那么大,我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守着所有的客户,但是你们尽管放心,我们从开场以来一直禁止赌博,每一个客户进来的时候,我们工作人员都会交代。”
“好,事发当场,包厢里的客人都有谁,有记录吗?”
“有的,等一下我就让工作人员把名单发过来。”
“行。”
等到急救室里面的工作结束,警察找医生说了两句之后就直接进去了。
十分钟之后出来。
瘦子看了舒年一眼,舒年紧接着进去了急救室。
急救室里面的病床上。
孙萌萌整个人像一只破碎的布娃娃,面无表情,目光呆滞的躺在那里,只有两只手是紧紧的捏在一起的。
舒年慢慢走过去。
在床边站立。
从包包里拿出纸巾,轻轻的给她擦了擦眼泪。
孙萌萌憋在喉咙里的哽咽声终于哭出来,“年年,他赌博,他就是一个赌徒,临了临了,把我都输进去了……”
舒年轻轻的叹了口气,“萌萌姐,日久才能见人心,现在你知道了曹恒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就彻底的和他断绝联系,依法追究,以此作为警戒,再也不会重蹈覆辙,这不是你的错,你是最大的受害人,别怪自己。”
孙萌萌哭到不能自已。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真正的遇到了年龄都没有办法足阻挡的爱情,甚至放下了自己的事业,只为了投入到和他一起组建的一个小家庭中。
他一直在哭诉创业前期有多么困难,殊不知,原来篮球馆赚的钱都被他拿去赌博了。
只要沾上了赌。
就会丧了良心,会开始满口谎言,一个朝气蓬勃的学生,最终变成了一个走投无路的赌徒。
舒年捏着孙萌萌的手指,“你伤的有些重,在医院里住几天,我找个护工照顾你,如果曹恒宇敢来找你,就立刻报警,不要对赌徒存在任何的妄想之心,我们普普通通的人拯救不了任何人。”
孙萌萌深吸一口气,用力的点了点头,“我已经和他彻底决裂,我和他之间剩下的只有仇恨,不管这次他在说什么,我都不会回心转意的,要不然,我可真是贱!”
舒年随着医务人员一起将孙萌萌送到了监护病房,然后找了个四十岁左右的女护工。
出门的时候就看到瘦子蹲在墙边。
舒年走过去。
瘦子立刻站起来,将手里的烟掐灭,“医生说,孙萌萌身上的伤是从窗户跳下来摔的,还有些挫伤,她……没有被侵犯,体内残留了被下药的痕迹,估计是做过剧烈的挣扎,然后才被下了那些让女人听话的药,那些人在等药效上头,孙萌萌趁着这个机会跳了下来,妈的,拳击场那边受牵连,要停业整顿一个月,我他妈真想去打爆曹恒宇的脑袋。”
瘦子也觉得自己好冤。
客人在拳击场楼上开了包厢,他总不可能在包厢里安上摄像头,时时刻刻的监视客人们的一举一动,包厢不是公共空间,那样做了,又会被投诉,说是侵犯隐私。
瘦子第一次觉得,其实有些法规,真的操蛋!
舒年目光深深的看了瘦子一眼,“别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曹恒宇自然有警察来定夺。”
瘦子一脚踹在了墙根上,“我心里忍不下这口气,他们想要去拳击场上赌,直接去那些黑拳击场多好,来正经八百的拳击场赌博,这是坑他爹呢?”
舒年没说话。
估计……
就是找刺激吧。
反正这些赌徒的脑回路是如何的,他们正常人猜不到。
走出医院。
舒年心里略微有些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