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雁城冷嗤,丝毫没有把老爷子的威胁放在眼里,“年年,我知道你想要做傅家的女主人,不光傅宴深能给你,我也可以给你,年年,你做我的女人好不好?我给你至高无上的荣耀和地位,我让你做整个帝都最让人艳羡的女人。”
舒年慢条斯理的端起茶壶,打开茶壶盖,手指放在上面试了试温度。
下一秒。
她毫不客气的抱着茶壶,一壶水狠狠的泼在了傅雁城的脸上。
声音却柔软温和,“二哥喝醉了,我帮你醒醒酒。”
被泼的像是落汤鸡一样的,傅雁城抬起手搓了一下自己的脸,垂落下来的头发湿乎乎的粘在额头上,几分狼狈。
他咬牙切齿,“舒年,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舒年起身,“抱歉,你给的酒我都不吃,二哥,我希望今天晚上是你喝醉了,否则,我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奶奶,天色不早了,二哥早点休息。”
傅雁城意味不明的目光,盯着舒年上楼的背影,拳头几乎被捏碎。
他差在哪里了?
他原本,不想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绝。
是所有人都在逼他。
对。
他是迫不得已。
——
第二天饭后。
阿威推着老爷子去散步,过去三个小时还没回来。
舒年有些焦急,让家里人出去找找。
却只在距离别墅不远处的公共休息区发现了被打昏的阿威。
还没来得及找人寻找老爷子,一通来自公司的电话,打破了家里久违的沉静。
等到老太太和舒年一起到了公司的时候,就看到老爷子孤零零的一个人被放在公司办公楼的一楼大厅,来来往往的人,每一个都捏着鼻子,带着厌恶和嫌弃的情绪,对着老爷子指指点点。
生病之后的老爷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人,整个人惶恐的像是一个走丢了的孩子,用力的弓着背,双手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在轮椅下方,有水滴一滴一滴的流,汇聚成小小的汪,是淡黄色的,带着难闻的味道。
老太太惊诧的差点摔倒,她再恨极了他,都没有想过让这个曾经甚至可以一手遮天的商业枭雄,老年的时候受到如此变态如此落魄如此屈辱的对待。
做这件事的人,怎么敢啊!
舒年红着眼睛走过去,手指颤巍巍的落在老爷子的肩膀处,嗓音沙哑,“老爷……爷爷,不怕,我来接你回家了。”
老爷子终于听到熟悉的声音,脸从膝盖上抬起来,泪眼模糊地看着舒年熟悉的脸,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与此同时。
商业圈的热搜被推爆。
「傅董事长阿茨海默症」
「昔日控制经济命脉如今控制不了屎尿」
「傅氏大厅傅君廷随地大小便」
「……」
傅董事长傻了,傅总经理死了,傅副总下落不明了,傅叙被流放回不来了,傅氏的天,可不就要变了吗?
在同一天,傅雁城办公室的门槛快要被踏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