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是独属于某个国家的军事惩罚,也就是说,这群人在被扔到这里之前,最差的身份,也应该是雇佣兵。
一开口,是流利的国际语言,“我们先生请傅三爷过去一叙。”
傅宴深安然若素,挑了挑眉头,“带路。”
那人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傅宴深毫不客气的走在最前头,江南紧随上去。
却被其中一人拽住胳膊,那人力气极大,江南只觉得自己胳膊上的那块肉快要被撕下来,疼的呲牙咧嘴,“三爷……”
傅宴深转过身,眼神骤然冷冽,“放开他。”
那人解释说道,“我们老板只说了请傅三爷一个人,没有请其他人,他不能一起去。”
傅宴深淡定的目光看了江南一眼,嘱咐说道,“别乱跑,在这里等我。”
江南看着周围人的目光,有些发怵,可又不能给傅宴深添麻烦,坚定了决心,用力的点头。
傅宴深大摇大摆的带着那群人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那群人的头头。
黑衣人的衣角消失在拐角处。
这一瞬间。
周围穷凶极恶的几个人迅速冲过来,还不等江南跑,就直接把人怼到地上,江南的脸在青石板上摩擦,火辣辣的疼。
江南气急败坏,“妈的!你们要是敢碰我,我家小三爷绝对饶不了你……”
浑身上下的口袋都被翻了个遍,江南的西装外套被脱掉,领带被拽走,真皮腰带也被抽走了,松松垮垮落下来的西装裤,也直接被人拽着两条裤腿抢走。
前后不到三分钟,等江南爬起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只有一条秋裤和一件保暖衫,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今天这样,恨不得给秋裤磕个头。
他从小就不爱穿秋裤,可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一条秋裤包住了他作为男性的尊严。
这里的人太可怕了。
他想回家。
爬起来还没多久,周围来了一群十几岁的小孩,他们浑身脏兮兮的,衣服上也都是窟窿,嘴里却叼着旱烟,牙齿和牙龈都是黄黄的,朝着他吐口水。
江南:“……”
——
傅宴深被带到一处平缓的小山坡上修建的三层小洋楼中,一面环山,一面靠水,前面还有一排整齐的白杨树,虽然已经落光了叶子,仍然像是守护城堡的卫士,笔挺而又坚毅。
进去后,黑色的眼罩被摘下来。
“傅先生,还请你稍等,我们先生很快就回来了。”
“……”
傅宴深大摇大摆的走进去,进来之后才发现客厅的布置,和老宅得风格有点相像,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吹了几声口哨。
正前方有一座古老的座钟,此时此刻指向早晨八点的位置。
时针走了一圈又一圈。
转眼间到了十二点。
整个客厅里除了傅宴深之外,没有一个活物出现,就连刚刚接待傅宴深的管家都不见踪影。
傅宴深摸了摸下巴,弯腰看见茶几底下有放的香烟和打火机。
呵!
倒是准备的齐全。
傅宴深拿起打火机,四周看了看,最终目光锁定在窗帘上。
几分钟过后。
烟雾警报器的声音尖锐急促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