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
——
航班飞起。
而此时此刻。
傅雁城住的医院里,忽然闯进去了一伙黑衣人,用调虎离山之计,调走了值班的护士,又不费吹灰之力的打晕了守在傅雁城病床外面的特警和保镖。
这天晚上。
傅雁城失去了自己的一只无名指。
血流如注。
第二天一早。
傅雁城面色苍白的回了老宅,手指上包裹着厚厚的纱布,伤口已经经过了处理,医生说,如果能找到断指,还有接受的可能性,但是昨天晚上傅雁城亲眼看着自己割掉的手指,被毫不留情的扔进了马桶里,抽了下去。
怎么找?
去哪儿找?
看到傅雁城受伤纱布上的血,老爷子瞪大眼睛,吓得战术性后仰,“你你你流血啦!”
其他人的目光才纷纷落过去。
老太太皱了皱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傅雁城忍着巨大的疼痛,声音沙哑的说,“没多大的事,不小心把手弄断了,奶奶,三弟在吗?董事会已经在等了。”
舒年站起身,目光淡定,不卑不亢的说道,“阿宴有事,今天的会议能不能推后?”
傅雁城唇色苍白的勾了勾唇,“弟妹,这可不是小孩过家家,怎么能说变卦就变卦?今天的会议对于我和老三而言,都是至关重要,我不觉得有什么事情比今天的会议更重要,除非是……他认输了。”
说道最后一句,傅雁城的眼角朝着舒年弯了弯,似乎在笑。
舒年脸上始终保持着从容疏远的微笑,“二哥,那您先过去,我们随后就到。”
傅雁城垂了垂眸子,收敛起来的目光微沉,老三,还在帝都?
他前脚刚走。
舒年就扶着小腹跪在了老太太面前。
“年年,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
老太太和阮姨一起去扶舒年,舒年却执着,“奶奶,阿宴不在帝都,他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今天,还请奶奶可以稳住局面。”
老太太的声音略微僵硬,“这是怎么回事?”
舒年吞了吞口水,认真的说道,“奶奶,从昨天晚上开始,阿宴就魂不守舍,我知道他心里藏着大事,我……我鼓励他去做,奶奶,都是我不好,明明知道奶奶大病初愈,还要劳烦奶奶出山,孙媳妇不孝。”
老太太轻轻的叹了口气,“你起来再说!”
舒年终于扶着沙发坐了起来。
老太太欲言又止的拍了拍她的手,“虽然不知道你们夫妻两人要做什么,可只要你们用得着我,我哪怕要拼了最后一口气,我也给你们撑腰,阿阮,去叫司机,送我去公司。”
舒年破涕为笑,“谢谢奶奶。”
老太太摸了摸舒年的头发,眼神里带着慈祥,“对于你们而言,奶奶还有点用,奶奶就很开心,哪怕真的是雁城当了家,最起码也要给阿深一个展现能力的机会,而不是像眼下这样稀里糊涂的丧失了竞争机会。”
司机很快拿了车,等候在老宅门口。
老太太换上唐装,阮姨在旁边拿着梳子,一丝不苟地梳好了她的头发,头发几乎全部变成了银白色,岁月仿佛不会优待任何人,然而老太太那周身的气质和光华,也从来不随着时间的流淌而丧失,反而像是经历了千锤百炼的巨擘。
她带着阮姨去了公司。
她已经很久没有踏足过公司了。
——
傅氏
傅宴深缺席,傅雁城的支持者异常兴奋,“三少爷是临阵脱逃了吗?当初就说三少爷孩子脾气,难堪重任,如今一瞧,果然如此,三少爷已经迟到半个小时,看来是来不了了,既然如此,那就请二少爷……”
“等等!”
老太太凌厉的声音传进了,与此同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老夫人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她的目光锐利如鹰隼,骨子里被养出来的养尊处优的优越感,让她极具自信。
“我临时让傅宴深去国外争取一个重要合作,傅宴深和傅雁城的战线从今天开始拉长至年后,我是公司执行人,我有权在公司最高决策者缺失的情况下,发挥我执行人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