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背着身子,听着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只觉度秒如年。
裴安昭穿戴好,披散头就要往外跑。
李瑜一把拉住她:“等等。”衣冠不整就往外跑,像什么样子!
他让她坐下,找到木梳,动作笨拙,一下下给她梳理头。
梳了半天,现自己根本不会挽髻,于是只能用同色系带绑住,帮她收拾利落。
李瑜顺手帮她把头顺手拢在身后,满意极了。
嗯,他不住的点头,看来他手艺还是不错的,殊不知裴安昭此刻像是一颗炸毛栗子。
“去吧。”看着收拾好的女娘跑出去,李瑜心中涌出蜜意。
裴安昭感慨万千,回头看他一眼,关好房门跑出去。
她一路小跑过去,焦急的对着门房说:“我找长齐,让他……”
“裴女娘。”李睿突然出现,着黑色绣金线蟒袍,手上拿着一把扇子,摇啊摇。
裴安昭只能和他打招呼。
“裴女娘找长齐?”他看到裴安昭炸毛的头,努力忍住笑意,好奇的问她:“莫不是有事找兄长,跟某说,某帮裴女娘传达。”
你传达什么传达,你哥就在我屋里。
裴安昭扯着嘴角苦笑:“不用,我自己找。”
门房让人将长齐寻来。
“九郎君。”他先和李睿行礼。
随即看向裴安昭,恭敬有礼的问她:“裴女娘有何事寻奴?”
“呵呵呵。”裴安昭看看一旁的李睿,毫无离去的意思,反而在一旁饶有兴趣的听。
“裴女娘?”长齐皱眉询问,如今圣人在这,他事情多着呢,郎君又不知道哪里去了……
裴安昭对他使个眼色,他完全看不明白。
这要她怎么张口?
说你家郎君在我那睡的,衣服脏了皱了你给他拿一身新的。
但你们千万别误会,我俩是清白的纯洁的,什么都没生……
这怎么可能!谁会信!
裴安昭憋了几憋,没说出口,李睿一直在旁边,裴安昭看他一眼,没有开口,悻悻跑回去。
长齐皱眉,觉得裴安昭简直是莫名其妙的,耽误他时间。
她进门,转身好关门,李瑜正好奇的坐在床上,研究她的玩偶。
听到动静,他抱着昨晚撞到的小兔子抬眸笑着看向她,却现她两手空空,笑容逐渐凝固:“衣服呢?”
“没有。”她轻咳一声,移开视线。
“怎么可能没有。”李瑜不解。
裴安昭把刚刚的事说了:“你说,我总不能当你弟弟的面要吧,那多尴尬。”
李瑜幽幽的看着她:“你不开口要,我怎么出去?这样出去,我不尴尬。”
她当然知道他尴尬,要这么出去,两人清白也变得不清白了。
“那怎么办?!”裴安昭泄气,坐在床上,从他怀里抽出小兔子,打两下。
“再去要啊。”李瑜抢过小兔子,抓着兔耳朵,催促她。
裴安昭一出门,恰好遇到李睿在门口,观望着她的菜园。
见她又出来,兴致勃勃道:“裴女娘这院子种的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