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起身行礼道:“儿衣着不周,容儿稍作更迭。”
老人微微颔,允许他退下更衣。
见他离开,裴安昭更是手足无措,他就走了,毫不留情的留她一人走了。
谁来救救她救救她!
老人跟美妇人互相看一眼,一起含笑望向她。
裴安昭结结巴巴起身开口:“我我也换身衣服。”说着要跑。
美妇人开口:“惠仪,去取那件云锦织就的百花裙来服侍裴女娘穿下。”
“不用不用,我有衣服。”裴安昭连忙摆手推辞,但,无人听她的。
身后两个女官连忙上前,请她去更衣。
裴安昭就这样被迫换上衣服,梳了新型,还净了脸,洗了手,熏了香。
晕乎乎的忙乎完又被带到厅内。
李瑜早就收拾一新,重新回到厅里,一家人其乐融融,却又有些不同,比旁人家多了几分拘谨。
裴安昭更是细心的察觉到这一点,所有人对上邻居的阿耶,都打起精神,万分小心。
“阿昭,来坐。”看着收拾一新的裴安昭,李瑜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很少能见打扮的如此好看的阿昭啊,他的嘴角多了几分笑意。
这时,美妇人眸中闪过一丝满意,这才像样子,这小女娘这么一收拾,也漂亮的很。
裴安昭僵硬坐下,脑袋经过这一通换衣服,终于开始转动。
这老人,是司瑾的阿耶,是他爹?!
裴安昭偷偷瞥老人一眼,再看看美妇人,那是他娘?
她低着头,满是不解,这这这岁数差的有些大了吧。
让她看,他爹她得喊爷爷,他娘又好看到她能喊姐姐。
不是,他阿耶得多有钱有势才能娶到像他阿娘这么好看的人儿?
裴安昭这边格外不解,她又不太会掩饰,于是厅中的人都看到她丰富的表情。
李睿双手握拳,放在嘴角处轻咳两声,遮挡笑意,也是提醒她。
裴安昭又看他一眼,啧,他弟不好看,远远不如他,看来是随他爹了。
她那略带嫌弃的目光被李睿察觉到,不过他没有丝毫不悦,反而目露笑意看向自家兄长:这嫂嫂挺有意思啊!
李瑜警告的看他一眼,兄弟二人的眉目官司被他们的父母看在眼里。
老人轻咳一声:“司瑾,身体大好为何不回去,仍在此地逗留?”
李瑜收敛笑意,谨慎回答:“阿耶容儿回禀,是……太医说儿身体尚未完全恢复,还需固本培元。”
“当真?”李瑛端起茶轻轻拨动,没喝,茶杯直接放到桌子上,出清脆的声响。
李瑜起身,掀袍跪地:“儿不敢有所欺瞒。”
“哼。”气氛一时变得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