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吓一跳,咚咚的跳起来,裴安昭缓过神来,拍拍自己跳的飞快的心脏。
怪不得前几天两个小孩吓一跳,把她这里当成豺狼虎穴,避之不及。
别说,嘿,突然这么一瞧,是挺可怕的,连她自己都觉得丑。
她转头,一只老鸹正从空中飞下,准备偷袭她嫩绿嫩绿的谷苗。
丫的,吓得住人,防不住禽兽!
裴安昭起身,捡起石子,中气十足喊:“滚蛋!”
老鸹受惊,展翅飞走。
裴安昭气闷,真怪不得农民都这么讨厌这些小动物,任谁被糟蹋不容易的劳动成果都不乐意。
这就好比大学生敲到论文致谢,恰好没保存时电脑死机了。
码农辛辛苦苦敲的代码不小心被误删了。
家庭主妇刚收拾好的家被小孩又弄脏了。
这情况换谁谁崩溃。
裴安昭看着自己又被糟蹋了几根谷苗,心疼。
香喷喷的小米粥又少了一碗。
看到旁边几棵杂草,顺手拔出。
丫的它们怎么不祸害杂草,选的这么准,专门挑她的庄稼苗祸害?
她弯腰拔草,在心里暗骂讨厌的小鸟,却没现头上笼上一层阴影。
裴安昭带着竹帽,专心致志的跟土里的牛筋草做斗争。
该拿个小铲子或者拿着锄头的,她想道。
好不容易拔出来,随手丢到一旁,就着下蹲的姿势,吹吹因为拔草弄疼的手指。
“呼呼。”裴安昭吹掉一层细土,同时妄图吹掉疼痛。
仔细看看只是泛红的手指,裴安昭觉得没什么大问题,起身突然对上一袭鸦青祥云纹锦袍的宽阔胸膛。
“哎呀妈呀!”她被吓了一跳,身体没站稳,往后面歪去。
李瑜本想吓她一下,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见此状立刻伸手要拉她:“小心!”
拉胳膊已经来不及,他身体前倾,双手后环,搂住裴安昭的腰肢,裴安昭下意识把手收回拉住他胸前衣服。
好在她柔韧性不错,借力起身。
看着面前熟悉的男子,正拧眉担忧的看着她。
她的小心脏噗通噗通直跳——吓得。
脸庞微红——气的。
“裴娘子可有事。”她听面前近在咫尺容颜绝色的男子问道,他眼中盛满担忧。
裴安昭鼻间传来不知名熏香的味道,不知道是什么香,怪好闻的。
裴安昭撒手扯开他后退几步,开口。
“程郎君怎得回回突然出现,吓我一跳。”语气很冲,带有不满。
程礼连忙道歉:“惊扰裴娘子是某之过,望裴娘子大人大量不同某计较。”
裴安昭还有些气闷,不过想起之前请她吃的那顿饭,还是大方道:“好吧,看在你拉住我没跌倒的面子上,原谅你了。”
程礼闻言,眸中含笑,眼尾勾起如月牙弯弯:“裴娘子如此大度原谅某之过,某却心里不安。”
裴安昭抬抬帽子,歪头疑惑看着他,她都说都原谅他了,还想干啥。
只听他缓缓说道:“某从城中回来,略备薄礼,送给裴娘子,还望裴娘子原谅某无心之失。”
原来想送她礼物啊!
绕这么一大圈子的。
裴安昭欣然同意,收礼物,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