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昭拿过劈好的竹片:“劳烦程郎君来帮我架竹架。”
程礼跟她来到菜园里面,看到各类菜蔬,跟好奇宝宝似的问个不停。
走到芸豆黄瓜旁,裴安昭示意他看:“就是这两种,一个是芸豆,一个是胡瓜,它们会向上爬,我今日就是做个架子给它们爬的空间。”
程礼弯下腰,环顾四周,由衷地夸赞她的菜园生机勃勃。
裴安昭骄傲的仰起头,当然,她很棒的!
虽然没怎么施肥,也许是这片土地足够肥沃,菜蔬长的格外的茂盛。
不过裴安昭觉得,还是她天赋高,会种!
紧接着二人合作搭架子,从芸豆和胡瓜里侧挖坑,埋入竹片,让它们在上方跟裴安昭差不多的地方形成一个??,两边平行弄两行,上方架上交叉架好横杆用绳结绑住就行。
看起来简单,操作起来……也不算难,两人忙的热火朝天。
卢力一只手拖两根竹子,回来了。
“裴娘子,这些够吗?”卢力问道。
裴安昭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一眼,估摸了一下,一根竹子是八片竹片,一共四十片……差不多吧,她不确定。
“差不多吧。”她挠挠头:“可能得先架着看看。”
卢力一听,拿上斧头转身去往竹林:“那我再去砍几根!”背影潇洒至极。
卢力是他们生产线的第一线劳力,负责兢兢业业寻找原材料。
来喜负责第二道原材料分割。
裴安昭和程礼负责最后的组装工作,总之,各司其职,一派和乐。
裴安昭拿过布条来绑住架好的竹片,程礼在一旁负责测量位置埋下竹片。
别的不说,他位置找的是真准。
裴安昭由衷的佩服他,瞧这架好的这一部分竹架,跟用标尺量过的似的,整齐的吓人。
裴安昭肯定,他一定有强迫症,必须让这架子整整齐齐。
“嘶。”裴安昭还在愣神,看到程礼停下手上的动作,好看的眉头皱起。
“怎么了?”裴安昭忙问,见他看着自己的手,摘下手套,修长白皙的食指上被划了一道三厘米的口子,正往外渗血,尾端刺入一根约莫两厘米的竹刺。
看到那根显眼的刺,顾不得男女大防,裴安昭拉过他的手仔细端详。
竹刺的一端在扎在肉里,另一端在外面露出一点,得先拔出来。
程礼鸦羽似的睫毛轻颤,出神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他们离得好近……
近到他能闻到她间香味……
喉头不自觉滚动一下,想说什么,面前的低头的女子抬起头来,紧张道:“你别动,我给你试试能不能拔出来。”
程礼抿唇,乖巧点头。
裴安昭摘下自己的手套,还好她有些指甲。
她屏住呼吸,不敢大声喘气,小心的试探着,唯恐刺断到里面。
那就得用缝衣针拨出来了,问题是她不敢,用针拨刺太过可怕,不如就这样一点点用指甲拔出长刺。
好在有惊无险,刺被顺利拔出。
竹刺拔出的一瞬间,鲜红的血珠涌出,与前面口子里面流淌的血迹交汇,与白皙的手对比十分明显。
裴安昭皱着眉使劲捏了一下,伤口不深,可还出了不少血嘞。
程礼“嘶”一声想收回手,他被刺伤的这一下还没她掐的疼。
“手上脏,你等我洗了给你包扎一下。”女孩抬眼,眸似秋水,程礼说不出拒绝的话,一时无言。
裴安昭是个行动派,一阵风似的跑到房间里,从市的医药箱中找出碘伏,一块白布,飞快的在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