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裴氏跟许大郎一路给她送到山上才作罢。
许裴氏连门也没进,说是要回去赶紧监督几个儿媳做饭。
裴安昭:姑母真敬业,作为她姑母人绝对不错,对于许刘氏几个儿媳嘛……还是差一些的。
多亏了许氏母子啊,躺在床上还无力归置,满身疲惫的裴安昭想道。
她不知许大郎高兴极了,这对于干惯了体力活的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篮子在他手里,许裴氏跟裴安昭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跟着,偷偷吃了两个花卷,香的很!
他阿娘看到也没说什么,嘿嘿,裴家小妹多赶几回集就好了,许大郎想。
赶集真是个体力活,裴安昭就没走过这么多路,小时候只听爷爷奶奶说过他们赶集一般就走着,一走就走好几个时辰,她还觉得夸张。
如今自己走这些路,许裴氏说他们是离集比较近的几个村落,她还不信。
结果一问,没想到居然有些走两个时辰过来赶集的老媪老翁,可怕!
裴安昭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她浑身都疼,尤其是两条胳膊和腿,酸痛酸痛的,不能动一动。
但是她此刻还不能休息,双目无光的裴安昭像幽灵一样的直起身子。
她飘忽到新买的木桶旁,里面两只小鸡在里面叽叽喳喳的叫着。
据那卖小鸡的说,它俩是一公一母,软软的小小的一团,只会叽叽喳喳叫,她不认识,但是知道,买了就得伺候。
刚孵出来的小鸡毛绒绒的,身上不是常见的金黄色,都是斑驳的颜色,裴安昭记得奶奶说过,越是颜色多样化的小鸡,越容易躲避天敌。
她强忍疲惫,来到灶房起锅烧水。
不要误会,这不是要杀鸡吃。
而是要喂鸡。
等到釜水放温,拿出一个新买的小瓷碗,从市里拿出小米,放进碗里,倒一点温水。
她又从市拿出一个塑料盆,把瓷碗和小鸡都放进去,小鸡闻到米香味,自然的过去啄食,边吃边叽叽叽的叫着。
这边喂上鸡,裴安昭又把铁锅放到灶口,别说,市里拿出来锅的有些小,这个却刚刚好。
放进去也不着急开锅,有一个先用着,等她忙完再说。
随后她拿着麻绳出去,把菜园的篱笆围好,虽然有些歪歪扭扭,不过好歹算是完成。
碧绿的竹子用麻绳紧紧固定住,裴氏小菜园就此诞生。
裴安昭一刻也不停歇。
接下来要给小鸡做个窝,现在天还不是特别暖和,得让它们暖暖和和的。
她努力回想奶奶之前怎么照顾小鸡。
如果是母鸡抱的窝就好了,直接母鸡带着,省事。
如果是买来的,那就要精心照顾。
白天在外面用网兜和小篱笆围住,晚上要逮到藤条编的筐子里,里面塞满麦秸或者添一层枯萎的狗尾巴草梗。
最后在盖上爷爷不穿的破军大衣,不用担心它们没空气,筐子是用藤条编的有很大的缝隙。
现在有太多问题等着她,筐子她不会编,篱笆可以现在在外头围一个,晚上怎么办?
她不想直接放到卧室里,这玩意吃得多拉的快,保准她睡醒了屋里充满了“小惊喜”。
裴安昭拿起麻绳找出剩下的竹子,来到院子里,她前院子不小,得有个一百多平,现在空落落的除了土地,什么都没有,整个院子充满着原始的气息。
这栋房子坐西朝东,中间是堂屋隔开了三小间,她的卧室在北边,卧室门也开在堂屋里。
从堂屋里出来,往南走几步是厕所,单独的一小间,旱厕。
不过在裴安昭强烈坚持下,加上窗,很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