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可以再送我一些?”木明昔笑起来。
武梦宣同样报以微笑:“有来有往,生意才能长久。”
这是要她回礼的意思了。
木明昔转身给云殇厄施了个清洁术,“晋阳和空空来找我们了,现在去汇合。”
“好。”
云殇厄巴不得赶紧走。
呆在这儿他总觉得哪哪都有点心虚,尤其是木明昔一看他的时候,那种紧张感无异于花封每次检查他功力有没有倒退的时候。
自始至终被遗忘的冯映真见状急得跳了起来,语无伦次道:“木明昔!我、我还在这儿,你不管我了吗?”
她有些心虚,因为木明昔从出现到现在都没看她一眼。
可她又是在自己喊了她名字之后出现的。
冯映真拿不准木明昔是不是故意不看她的。
木明昔仿佛才注意到这儿有个人,她面露不解:“我是你什么人?为什么要管你?”
“……”
冯映真顿时噎住。
木明昔走的干脆利落,云殇厄没有给冯映真一丁点儿眼神。
武梦宣温和有礼的施施然控场道:“各位,接着尽兴。”
冯映真这下真的绝望了,寒凉的冷密密麻麻爬上心头。
她该怎么办?
木明昔真的不管她了……
斗场外,众人看戏的目光更加兴奋。
冯映真的左前方蓦地打开了一道闸门,走出来一头大她好几倍的棕熊。
锋利的熊爪在地上轻轻一滑就将尘土下的铁皮抓地滋滋刺耳。
“别!别杀我……我不想死……我还没给哥哥报仇……高京让我好好活下去的……”
“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我没有恶意的!”
冯映真不停后退,后背贴上冰冷的铁皮,她吓得打了个寒颤。
围观群众鼓舞振奋:“杀了她!杀了她!”
“不要……不要!”
“啊!”
棕熊一扑而上,冯映真觉得自己真的要死定了时,想象中的痛苦却并没有迎来。
她小心翼翼放下挡住脸的手,目光倏然一震。
斗场内燃起无数青蓝色的火焰,棕熊被火焰的源头——鹿涯箭正中棕熊身体,它连叫唤都不曾喊出就没了生气。
原先围观的人皆被这火焰吓得倒退数步。
木明昔的嗓音似从很远才传了过来,冯映真呆呆看着空中的话。
“想杀我,那就拼命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