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夫人松一口气,她脸上浮现出一抹感激的神色,来不及多问一句就往屋里走。
姜妄则带着时宴从角落悄悄离开城主府。
接下来
姜妄避开人群,用披风将时宴整个人遮的严严实实,快寻了一处客栈住下。
一直到将时宴放到床上,时宴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像是晕倒一般。
但是他的呼吸极度不均匀,脸色看起来更红了一点,整个人热的烫。
“时宴”
姜妄开口喊道,喉咙干涩,眼眶通红。
他独自一个人带时宴来客栈住下,心底什么心思其实已经昭然若揭。
但就是因为如此,姜妄才看时宴一眼,眼眶就酸涩一分。
“时宴。”
他看着时宴,双手紧紧握拳,又轻声喊道。
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颤音。
一个水滴砸在了时宴脸上,拉回了一点他恍惚的思绪。
时宴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姜妄,感觉脑袋像生锈一样,除了热和干,没有其他想法了。
好一会,他才恍惚感觉到,姜妄哭了。
为什么
时宴凭着心意凑近一点,想去看看姜妄,却贴上他冰凉湿漉的脸颊。
时宴一顿,脑子里瞬间什么都没有了。
温热的唇落在脸颊上,姜妄双拳用力到几乎要掐破手心,时宴湿热的呼吸打在脸上,脖子上,姜妄瞬间汗如雨下。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卑鄙过。
但是这确实是让时宴彻底属于他的,一个最好的机会。
姜妄感觉眼眶更酸了。
他低低又喊了一声时宴,得到的回答却是覆盖上来的薄唇。
他真是一个卑鄙的人。
一滴泪顺着脸颊划入两个人交接的唇舌,姜妄紧紧抱着时宴想。
时宴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浑身像被车子碾压过一遍,但是状态却没有很差。
他试图撑起身体坐起来,但是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与之前睡醒后没有任何力气不同,这次的无力还带着全身的酸胀。
时宴顿了顿,脑海里不期然又想起昨天晚上的情况。
他忍不住闭上眼睛,又往被子里缩了缩,耳廓一片通红。
昨天晚上他并不是全无印象,大概到一半时他就恢复了意识,整个人也清醒了一点。
他原本打算中断这一切,但是整个人语气支离破碎,开口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后来
时宴想到那一颗冰凉的顺着他的脖颈滑落的泪水,以及姜妄在耳边一声一声念叨的他的名字,时宴的表情逐渐冷静下来。
与他而言,跟姜妄生这件事其实不算难接受。相反,在昨晚的情况下,与姜妄生关系其实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虽然这件事姜妄也没吃亏,但是,总会对不住姜妄。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
姜妄端着一碗白粥走进来,瞧见时宴醒了后,整个人身体都僵住,脑海里更是一片空白。
时宴原本是打算和他好好道歉的,但是看见姜妄的一瞬间,脑海里又自动播放起昨天晚上的部分画面。
时宴一顿,低下头,一句话不说了。
姜妄沉默片刻,才抬步走向时宴。
“我”
他喉咙有些干涩,一句话说完,就停住了。
姜妄艰难挪开视线,才又继续道“我送上来一些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