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军医都撵走了,想让我一个人治病救人吗?”
“再说这天寒地冻的,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全是雪,他们人生地不熟,没有干粮没有马匹,指望两条腿走回临渊城,还不得半路就冻死?”
亓静萱笑而不语,挑挑眉打了个响指,外面就有士兵压着几名军医又回来了。
他们满脸羞愧的跪在地上,之前他们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哪知刚出门就被几名士兵堵了嘴,捆上手脚丢在帐外。
如同王爷听墙角是的,把她和6清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这才知道自己错怪了好人。
是自己心胸狭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亓静萱扫了眼跪在地上的几人,“既然6神医求情,本王就饶过尔等一次,若是再犯杀无赦!”
几人连连磕头道谢,还不忘给6清也磕头作揖。
看着她自导自演的一出戏,6清无奈的摇头苦笑。
一小段插曲过后,被救出的灾民越来越多,很快几名军医手头就都有了患者。
6清能者多劳,但凡被送过来,无人医治的患者,她都全部接手。
双手同时施针,两名患者一起救治,堪称神技。
她一直忙碌了大半宿,才草草吃了点东西和衣睡下。
可能是忙碌了一天,导致身心俱疲,入睡的极快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就陷入深度睡眠。
……
也不知过了多久,营地中传来一阵阵嘈杂声,她缓缓的醒了过来。
还没来得及起身,就听到外面匆匆而来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身为医师,对血液再熟悉不过,还有些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似乎听到几声熟悉的啜泣。
6清连忙翻身下床,掀开帐帘就冲了出去,迎面正好遇上抬着担架的薛海和庞万,跟在担架两边哭得跟个泪人似的,不正是巧儿和秀儿。
她有些难以置信的指着担架上,被盖得严严实实的人,举起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还是一旁的紫菀反映的快,一把拉开心神激荡的6清,吩咐道:“赶紧把容家主抬进去,再晚就来不及了!”
听到有人叫容家主,6清浑身一颤,像疯了似的推开紫菀,跌跌撞撞的跑进帐篷。
她双眼赤红的看着面无血色,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容妗姒,眼泪大滴大滴的砸落,伸手想要去触碰,可双手抖得不听使唤。
烦躁的用力拉扯着自己的头,愤怒的低吼,“谁来告诉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她会来小镇,为什么,为什么!”
“啪”
换来的只是一记响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