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是精神紧绷的缘故,她烤着火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梦到自己chi。身。1uo。体的在一望无际的大雪中狂奔,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着冷,好冷。
她激灵灵打了冷颤,从梦中惊醒。
眼前是早已熄灭许久的火盆,周身寒气弥漫,靠近门缝和窗缝的地面上,已经堆积起厚厚一层积雪。
容芷冷的牙齿直打颤,双臂环胸哆哆嗦嗦的起身来到门前喊道:“外面有没有人?”
“宗祠里太冷了,给我加一个火盆。”
可她等了好半晌,都没有听到回应。
她不死心的又喊了一遍,“外面有没有人,倒是说句话啊!”
回应她的只有凛冽的风声。
她气恼的狠狠踹了一脚宗祠的大门,心中大骂,一群该下贱胚子,竟敢不理会我,等我出去定要让你们好看!
可能是骂的不过瘾,她又将矛头指向始作俑者6清夫妇,骂的那叫一个难听。
可不管怎样该冷还是冷,无奈之下她只能在宗祠里一圈圈的走。
走累了就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冷了就再起来走周而复始。
鞋底都快被她走穿了,好再是听不到外面的大风,寻思着这下外面总该有人了吧。
然而。
无论她如何叫喊,辱骂,外面一片死寂。
大门是被铜锁锁死的,想要出去根本不可能,她只能用力把门推开一条细缝,顺着门缝往外看。
这一看不要紧,惊得她一屁股跌坐在地,口中喃喃出声,“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她也终于想明白,为何刮了一夜的暴风雪,却渐渐消失,外面安静的可怕。
原来厚厚的积雪把窗子和大门全部覆盖,继而隔绝了风声,让她误以为风雪停了。
……
千客来客栈,在暴风雪的洗礼下,不堪重负被积雪压垮。
由于正直深夜,入住的客人都处于熟睡中,继而在灾难降临之际,能逃出生天的人,可谓是凤毛菱角。
要不是常年带军四处征战的库纳勒警觉,在客栈垮塌之际,顺手拉了白瑞琦一把,他恐怕就要长眠雪下了。
他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喘着粗气道:“库纳勒谢谢你。”
“保护殿下,是臣下的职责,只是没能救出部分行李,怕是要让殿下受些委屈了。”他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