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府看似被满门抄斩,不还是有一条隐藏在药王谷的漏网之鱼,还是最正统的嫡亲血脉,有这条根在左相府的血脉就不会断绝。
凭借左相生前在朝中树立起的威信,以及他众多门生,谁能说得清王文华以后不会换个身份出仕。
他身后还有药王谷这层关系,让他从最底层做起根本不可能。
没奈何,大当家只能委屈连李旭,推拒王文华为二当家。
王文华也是个会做人的,不但散尽钱财收买人心,还总是能找到大捞一的肥羊。
几次下来,寨子里的兄弟们都愿意跟着他干,都愿意以他马是瞻。
大当家的身份形同虚设,若不是十几年积威由在,恐怕龙山的老大的宝座早就易主。
……
亓城,临渊王府。
紫菀和背着大包的妙手空空曲进,以及铁面判官冯玉书走进礼堂。
正好瞧见6清上前,手持喜秤缓缓挑开娘子盖在头上的喜帕,一对人深情对视,眼中只有对方的身影。
这一幕,深深的刺痛她的心。
没想到自己刚刚萌起的爱慕之心,就这么被人无情打碎,让还未破土而出的幼苗,就这么胎死腹中。
她本该怨恨,不甘,甚至愤怒。
可父亲就躺在王府的客房里生死不知,还要仰仗6清不计前嫌施以援手,哪怕是为了父亲,她也不能表现出丝毫不满的情绪。
默默低垂下眼眸,尽量不去看那令人心碎的一幕。
眼不见不代表心不烦,她感觉胸口像堵着一团棉花,憋闷的不得了。
就在她泪眼朦胧的想要逃离时,一名身着盔甲做护卫打扮的年轻士兵,快步走进礼堂抱拳恭敬道:“6神医,王府门口有一名博姓男子,受了些皮外伤,说是您的朋友,找您有要事相商。”
没有丝毫隐瞒的据实已报。
闻言,6清和容妗姒对视一眼,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没再耽搁,她连忙说道:“他确实是我朋友,快请他进来。”
“等等,我随你一同去。”
容妗姒拉住她宽大的袍袖,绣眉紧蹙的道:“夫君,我随你同去。”
6清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没再多说。
她们出去见朋友,亓静萱这边也没闲着,招呼着宾客重落座宴席继续。
站在门外焦急等待的博君然,离得老远就瞧见身着大红吉服的一对人,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半。
走到近前,6清看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博君然,眉头皱成了川字。
她什么都没问,就这么眸光幽深的看着他,直看的他心里毛,后背冷汗淋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