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走到身边,都没有察觉。
出神到这种程度,对于修炼医武的人来说是大忌!
这样很容易让自己落入险境,给对手可乘之机。
他清了清嗓子,尽可能的柔声道:“菀儿再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
紫菀回过神,侧头看他,歉意的道:“没想什么,让爹担心了。”
最近也不知为什么,总是能在不经意的情况下,想起那人医治病患时,那严肃的侧脸,微微皱起的剑眉、沁出薄汗的高挺鼻梁、抿成一线的薄唇……
还有她痞里痞气,气死人不偿命的毒舌,在她脑海中形成一幅幅生动的影像,总是在她闲暇时突兀的跳出来挥之不去。
药三七看着当他的面,还能怔怔出神的女儿,气的肺管子都要炸了。
那个该死临渊王和6清,到底对他的宝贝女儿做了什么?
这人是回来了,可魂儿却丢了!
不行!
他这就去临渊王府,势必要讨个说法才行。
转身就气冲冲的往外走,紫菀反应过来,有些诧异的道:“爹,您刚回来,这又要去哪儿?”
药三七头也不回,没好气的道:“去临渊王府,找临渊王和6清要个说法!”
听他这么一说,本就蕙质兰心的紫菀,立马就嗅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忙起身追了上去,挽住他的胳膊道:“爹,您去找她们做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他冷哼一声,吹胡子瞪眼睛道:“天天跟没了魂似的呆,这也能叫好好的?”
瞧他是真的动了怒,紫菀垂下头,抿紧朱唇,不知该如何解释。
殊不知,她越是这样,在药三七看来就越生气。
心里愤怒的小火苗是蹭蹭蹭的往上涨,恨不得马上去拆了那两个罪魁祸。
运起内力轻轻震开,挽着他胳膊的手,拄着手杖大步流星的朝门外走去。
紫菀羞恼的贝齿紧咬下唇,一跺脚连忙追了上去。
她可不想父亲因为自己,在临渊王府闹出什么乱子。
而且她一个未出的黄花大闺女,就算有什么心里话,也不能跟当爹的说啊!
只能是藏在心里的小秘密。
要是让他真去临渊王府闹上一闹,让她怎么解释?
难道还要说自己,对6神医念念不忘?
经常出神的想着人家?
她可不是那种没皮没脸,抢夺人家有妇之夫的恶毒女人。
经过这几天的自我安慰,她已经很确定,自己只是敬佩人家的高的医术造诣,并不是什么芳心暗许。
对!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