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梅丞昌吃不准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又不甘心被她一句话就束手就擒。
“噗通”
跪倒在地。
“草民冤枉啊!”
“草民冤枉啊!”
他正喊的起劲儿,徐清音没耐心跟他继续扯皮,不悦的冷喝道:“都好没审理,你叫什么冤!”
“有冤情等过了堂再喊也不迟!”
要是真等过堂,他还有命喊吗?
一颗心霎时沉入谷底,眼神怨毒的看向作壁上观的6清,抬手指着她道:“徐大人,您不能因为她跟临渊王关系匪浅,就乱给草民安插罪名,草民不服,草民不服。”
6清先是一愣,随即大笑出声。
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梅家主,你上辈子是属疯狗的吧,怎么一心虚就爱乱咬人。”
“我是不是也该在徐大人那告你一个诽谤之罪?”
“这些官爷可都听到了,都能为我作证。”
梅丞昌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高声哭喊道:“徐大人,您就算让草民死,也要让草民死个明白。”
“草民到底犯了哪条律法,让您如此兴师动众。”
打定主意,不问个明白,拼死也要闹到底。
瞧着越聚越多的百姓,未免造成不良影响,她危险的眯起杏眼一字一顿的道:“谋害贵族,更是残忍的灭其满门,人证物证俱全,有什么话你还是到衙门再说吧!”
“来人,把梅丞昌给本官绑了,押回尹兆府!”
灭人满门,还是一家小贵族满门,梅丞昌的心直接凉了半截。
他求救似的看向,唯一没被缉拿的儿媳妇,希望她能帮衬一把,替他们父子走动走动,打点打点,不至于真的给人家偿命。
风绮满脸阴鸷,眼神像淬了毒似的瞪着他。
就在徐清音即将转身带人离开之际,她抱着一岁大的孩子,突然抢上前跪倒在地,声泪俱下的道:“小妇人风绮,恳求徐大人准许小妇人与梅孝贤和离,并断绝吾儿与他的父子关系。”
徐清音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对风绮这种夫家还没倒台,就想带着孩子和离的女人十分瞧不起。
可还是压住心中的个人想法,秉持着公正廉明的心态,接过她呈上来的和离书翻开一看。
可谓是字字珠心,句句如杜鹃泣血。
自她上任以来,就没见过这么可恨的人!
这人指的当然是梅家的那对奇葩父子。
此和离书,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和离书,你完全可以把它理解成是一份状子,状告梅家父子自她嫁进梅家的那一刻,所犯下的累累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