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倩倩和大师兄也很想念师父,想要尽快跟师父团聚。”
说着,还打着胆子去扯药三七宽大的袍袖。
“你这丫头,拐着弯的想叫你师父来替你的情哥哥做主,别以为老夫看不出,你对赶车那臭小子有意思。”他笑骂道,丝毫看不出,之前生气的样子,倒像是位和蔼可亲的老者。
即便如此张倩倩也不敢太过放肆,红着脸小声辩驳道:“哪有,师祖竟会笑话人。”
药三七挺喜欢这个说起话来叽叽喳喳,像只小家雀的姑娘,也就把宫里的事跟她说了。
“总之,目前有皇帝和临渊王护着,老夫不能贸然出手,毕竟老夫头上还挂着凤亓国国手的名头。”
张倩倩也明白师祖有顾虑,更不会为大师兄跟皇帝撕破脸,凭白给宗门招惹上大麻烦。
看来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实在不行也就只能寻求师父的帮助了。
“师祖说的是,是倩倩不懂事,让师祖为难了。”
闻言,他满意的点点头,还是这女娃娃识大体,比外面赶车的臭小子乖巧,伶俐,讨人喜欢。
……
药庐。
这是药三七给自己的住所取得名字,并没有悬挂皇帝赐予的国手匾额。
说是药庐,其占地面积,即便没有临渊王府大,却也相差无多,奢华程度更是堪称一绝。
府中仆从,丫鬟就有上百人之多,还不算外院做粗使活计的杂役。
王文华把马车送回后院,交给在马厩干活的曹大叔,回到自己暂住的偏院。
刚推开屋门,就瞧见已经换了一身衣裳的张倩倩,坐在屋中的实木雕花圆桌前等他。
没能得到有用的信息,他的兴致并不高,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就自顾自的进屋,翻身躺在床上。
张倩倩见他一副没精打采,半死不活的样子,就想狠狠地骂他一顿,可想到他家被满门抄斩的景象,又觉得他可怜,到嘴边的话又被她咽了回去。
索性起身来到床前道:“大师兄,6清的事师祖之前在马车里,已经跟我说清楚了。”
王文华猛地从床上弹起,激动的紧紧握住她的小手,满眼期待的追问道:“倩倩,师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动手抓人?”
“我要亲自把6清抓来,狠狠地折磨到死,再扭下她的脑袋,祭奠我祖父,外祖一家的在天之灵!”
说出的话极致残忍,一点都不想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大师兄。
张倩倩自动把这一切的过错,都归咎于6清身上。
若不是6清暗地里状告汾城容家,怎么会被临渊城第一捕头聂熵查出账册。
没有账册又怎么会牵扯到左相府,以及他外祖全族。
怎么算,6清都是那个该死的罪魁祸。
可她却不得不打断大师兄的一切幻想,为难的抿紧红唇,有些踌躇道:“大师兄,我们不能去抓6清。”
王文华急了,瞪着眼睛怒道:“为什么!”
“难道还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她继续逍遥法外?”
张倩倩长叹一声道:“大师兄你误会了,6清是真的不能动,她有皇帝和临渊王庇护,谁动她谁惹一身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