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她手腕上几条浅浅的伤痕,6清眉头一凛,抿抿唇没有多说,手指规规矩矩的搭在她的手腕上。
须臾,离开。
风绮拢了拢衣袖问道:“6医师可看出是什么病症?”
“那就要看风小姐是否信任在下,若是不信任在下说再多也是无用。”她淡淡地道。
毕竟在凤亓国现有医书的记载中,并没有抑郁症的存在,更没有相应的治疗方法。
凤亓国的医疗水平,还处于中医的摸索阶段,能治疗个头疼脑热,外伤就不错了。
针灸之法,也仅是入门级水平,就算亓城的名医有那么点能耐,也肯定学习不到失传已久的针术。
6清也不敢肯定,凤亓国是不是跟她曾经生活的华国一样。
风绮还以为她是在卖关子,想要坐地起价抬高诊费,有些讽刺道:“亏我还以为你有点能耐,没想到也是个道貌岸然的庸医。”说着,起身就往外走。
6清也没阻拦,毕竟上赶着不是买卖,她也不是非治不可。
……
前厅。
与容妗姒相谈甚欢的风廉,眼角余光瞧见从内堂走出的妹妹,忙起身询问道:“情况怎么样?”
风绮不是那种当着众人面,就落人面子的女人,只是开口道:“我的身子无碍,回府多休息几日便是。”
颇为了解自家妹妹的风廉,言语间就听出她话语中的不屑。
瞧见6清也出来了,不禁上前小声询问道:“6神医,舍妹的病……”
还没等他说完,6清就无奈的开口打断道:“令妹的病说轻不轻,说重也不重,你回府多看着她一些,别让她心情抑郁之下寻了短剑,或是做出一些伤害自己事。”
“给她服用一些安神,益气补血的药,帮助她加深睡眠,就不要让她再管理生意上的事了,她会精神恍惚,莫名烦躁,失误的多了,就该形成自我你否定的意识。”
6清说话的声音不低,足够他们相邻这四人都听清。
先不说满脸惊愕,难以置信的风廉。
风绮心里却是滋生出一种,难以言明的恐惧。
仿佛6清就一直生活在自己身边,自己经历的一切,都被她亲眼所见一般。
哪怕是那些反面的心理活动,都能说得丝毫不差。
本就脸色就有些不健康的苍白的风绮,更是脸上血色尽褪,有些站立不稳踉跄着向后退了数步,直到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才算是稳住身形。
吓得风廉一个见不上前,就要去拉她的手臂。
还是离得最近的容妗姒,伸手拉了一下椅背,才没让她失控之下翻折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