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畹沿着马路走,两侧的商铺也都陆陆续续关门了。
放空地行走。
城里住户密集,想找个地方搭帐篷都难。
陆九畹原路返回,出了城门,又撞见之前一同进城的夫妻俩。
本来想着在野外凑合一宿的,突然改变主意了。
房车太招摇,住帐篷又懒得搭。
主要两者都得早早起来收回空间。
他们村里,有住的地方吧?
她有钱。
陆九畹跟在两人身後,两人丝毫没有察觉,脚步匆匆忙忙地往家里赶。
「孩子都该等着急了,快点快点。以後要送货还是早点来,这一番清点下来,轮到咱们,差点出不了城。」
「赶巧了这回,都这个点送货。娘子你坐上来,为夫推你。」
女人满意地捏了捏男人的胳膊,「这身力气,留着别处使,快点走。」
男人一听,耳朵烫了,憨憨地咧着嘴。
「娘子,晚上我一定好好洗澡。」
他将车停下,扶着车讨好地笑着,「娘子,快坐上来,为夫力气多,晚上够使了。」
「你脚程慢,为夫推着你,一会儿就到家了,孩子等急了。」
别给娘子累坏了,晚上不许他弄。
女人看穿他的小心思,戏谑地娇笑着。
双手抚顺裙摆,侧身欲坐上马车,猛地见身後不远处一道人影。
「啊!」
她吓得花容失色,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躲到丈夫的身後。
男人护住她,看向这边。
「为何一直跟着我们?」他认出是之前跟着他们的人。
女人也认出来了。
「你跟着我们做什麽?我们不认识你。」
陆九畹走近两人,摊开手,里面是一个大银锭。
「有房吗?让我住一晚。」
女人愣住了,「你是李大善人家的女儿吗?」
陆九畹:「我姓陆,陆,小兰。」
女人松了口气,不是就好,就怕惹上山贼,那可是要命的事情。
「那你脖子上?」
陆九畹摸了摸,一点小伤痕,她已经抹过药了,等过两天就抹点祛疤膏。
「没事,遇到野猪跑太快被树藤勒住了。」
「啊!这,太危险了!以後千万注意了,想想都吓人。对了姑娘,你怎麽一个人?」
陆九畹:「我家人都死了,投奔亲戚,路上马车受惊掉下崖了。」
女子一下就理解了,这可怜的姑娘,没地方去,之前跟着他们也没能进城。
「你这衣服?」
「我托人从城里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