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物的气息。
安全。
他出来,站在洞口,河里的大伞已经不见了,估计被她收起来了。
陆九畹正朝着这边来,「怎麽样,能住吗?」
「可以。」他弯腰朝她伸手,一把将她拉上洞口。
摸了摸她湿润的肩膀。
「在这儿等我,我去捡点柴火回来,很快。」
陆九畹一边点头一边打量着洞里。
等帝江走後,她摸出一把强光电筒,开关一打开,整个山洞亮如白昼。
帝江远远看见山洞亮了起来,忙喊:「陆九畹?」
陆九畹随意应答:「嗯?」
帝江听见她漫不经心的声音,知道她没事,放了心,「没事,小心点。」
「嗯。」
帝江继续捡柴火,他做什麽都很快。
她现在浑身都是湿的,必须快点把身上的衣服烤乾。
陆九畹拿着手电筒往里走,洞口处宽阔,往里越来越少。
光线所照到的地方皆是石壁,山洞很深。
进来暖和却没有窒息憋闷的感觉,对面一定是通的。
她没再继续往里面走,走了出来。
站在洞口看帝江,他一边扛着一大捆柴火,一边拖着一根很粗的干树干回来了。
「让开些。」
他将肩上的一大捆柴火扔了上来。
外面大雨将柴火都打湿了,落地的时候很沉重,偏偏他随手一扔看起来轻得很。
又将树干扔了上来,转身继续回去。
「还要做什麽?」陆九畹问。
「去折些松枝,晚上垫着睡。」
陆九畹蹲在洞口,等他。
帝江很快就回来了,拖着很大一棵松树。
陆九畹:……
有时候觉得帝江很文雅。
有时候觉得他像个莽汉。
进洞,两人将松枝折下来,铺在避风的石壁前。
火堆紧挨着两人铺的『床』。
「这麽湿,怎麽点燃?」
陆九畹踢了踢湿透的柴火。
「墙壁上的地藓都是乾的,多弄点就点燃了。」他去洞壁上搜刮乾枯的地藓。
帝江生火简单粗暴,剑尖和石壁撞出火花,点燃草藓。
洞内很快就燃起了火堆。
只是柴火没干,烟气很大。
陆九畹被熏得眼眶红红的,一边咳嗽一边挥手,「咳咳咳,帝江你搞什麽,这麽熏,我都要成腊肉了。」
帝江往後撤了撤,也被熏的不行,「等等就好了,很快。」
「快点弄燃,你不是很厉害吗?怎麽生个火都不会?」
「陆九畹,你给本王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