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畹就静静看着他。
店小二为难地开口:「要不您还是先去当铺一趟?再说,我也没办法给您的簪子估价啊。」
白桃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开口说话,「王……夫人,我们还是先走吧,等会儿奴婢拿了钱,一定给您买回去。」
陆九畹最後看了一眼酱牛肉,走了出去。
白珠将她的簪子取回,跟了上去。
陆九畹边走边看,始终没有看到当铺。
街的尽头。
烟柳,画楼,长湖,微风。
陆九畹朝湖边走去,潋滟的湖面上,有不少漂亮的花船。
她倚在柳树上静静看着,舒心。
表情闲适,任由微风吹拂她的发丝。
湖边画楼之上。
雕栏花窗,清风徐徐入内,赶走炎热。
室内装点雅致,淡香缭绕。
「他最近动静很大,看来是有点着急了。」谢铭珂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帝江站在窗口,看着外面广阔的风景,轻轻回答:「嗯。」
「怕他不成,只要他敢动,我们就动手。」说话的是一名少年,表情桀骜。
「小王爷莫要轻敌,能坐上皇位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小王爷帝洵往後一靠,双手环胸,表情正经了些,「不用你教训本王,本王自有分寸。」
谢铭珂又看向窗边的帝江,「养虎终将为患。遗诏的事情,始终没有眉目。」
「上次追查到的线索,又断了。对方私下动静也不小,我们必须要在对方之前找到遗诏。」
「王爷,今天探子又收到一条消息,说是当年带着遗诏逃跑的宫人无意中逃到了北辽国。」
「虽然消息不一定准确,但是现在一点风吹草动都不能忽视,是否暗地里加派人手去调查一下北辰国?」
帝江耳里听着谢铭珂的话,视线扫到江边,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心脏蓦地收缩一下。
帝江蹙眉看着自已的胸膛,这是什麽奇怪的感觉。
转而又看向湖边的陆九畹。
她出来干什麽?
湖边。
白珠和白桃两人脸色愧疚地看着陆九畹凄凉的背影。
没带钱,王妃现在连牛肉都吃不上。
「要不,我回去拿钱?」白桃小声和白珠商量着。
「不行,记住我们的任务是保护和照顾好王妃,外面人多眼杂的,要是出点什麽事情,我们担待不起。」
白桃气馁地点头,「也对。」
然而陆九畹却怡然自得。
突然,她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正盯着自已。
下意识转头,对上不远处三楼雕栏内一道高大的身影。
视线在空中交织。
谁也没有收回,两相对望。
白珠和白桃两人被王妃突然回头的姿势吓了一跳。
但是很快发现王妃并不是在看她们。
顺着王妃的视线看过去。
两人吓得目瞪口呆。
王爷!
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