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师不让我带路就走到了这里我就开始怀疑了,可是老师却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故弄玄虚的问道:“你们猜,你们社团的名字不是有一个‘侦’字吗?猜猜看。”
“不用猜了,您就是。”
铿锵有力的声音出者是我们文史侦漫社最没有存在感的黄天舒,当司马老师转移到黄天舒身上时,从他来到这里,他第一次感到了惊异。
“这位同学,你是?”
“我叫黄天舒,是这里的成员,代表社名的‘侦’字。”
黄天舒放下书,站起来,有礼貌的又面无表情的介绍了自己。
“黄天舒同学,你的气息感觉就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又让人无法察觉。”
“这是一个侦探必须具备的基本素质,如果侦探都像大明星一样,那还查什么案了。”
“你的见解非常有趣,那么能请你陈述一下我以前是这里的成员的证据?”
司马老师看似对黄天舒非常有兴趣。
“第一,您来这里的时候,您比杨诚先进门,而且丝毫看不出是杨诚带您来的,说明您对我们社团非常熟悉。”
黄天舒开始陈述他的推理。
“你这个太牵强了,我记得你们的宣传网站上可是明确写上了你们社团活动室的位置。”
司马老师开始与他针锋相对,可是黄天舒丝毫不显得胆怯。
“第二,我们社团的正式名称是文史侦漫社,可是您却一次都没有提到,您刚才一直都在说我们以前的名字文学社,而且从您刚才对谢辉的态度非常严厉,在我看来只有对原来的文学社有非常深厚的感情才会这样。”
“可是这依然这是你的推论,你依然没有确凿的证据。”
“那么这个呢?”
黄天舒拿起了手中的书,原来他看的是我们的杂志《北海》,而且看起来是非常久以前的《北海》。
“这是十五年前的《北海》,上面有以笔名水一乂表的文章。”
“你能证明我是水一乂?”
司马老师显然有些动摇。
“当然,证据就是这个?”
他拿起了我刚才拿出的文学杂志,翻了几页。
“司马老师,您的笔名就是水一乂吧?而水一乂合起来就是一个‘文’字。”
上面确实是司马老师的文章,直到这时,司马老师终于向黄天舒鼓起了掌,佩服的说道:“黄天舒同学,你的推理非常精彩,的确,十五年前,我就是北海文学社的成员。”
当司马老师说出大家本应该猜到的事实时,大家依然感到很惊讶。
“杨诚,不对啊,你经常看你老师的文章,应该当黄天舒拿出十五年前的《北海》时,你就应该知道了。”
余晓柔对我质疑道。
“的确,当黄天舒拿出《北海》时,我就知道了真相,但是我不想破坏黄天舒的表演。”
其实不仅因为这个,林瑶碧送给我的眼镜也帮了我的大忙,在黄天舒进行推理时,我的眼镜就测量出司马老师的心理越来越动摇,从那时我就知道了真相,不过通过这种作弊的方式得知真相,让我不好意思打断黄天舒的推理。
“司马老师,文学社原来叫北海文学社吗?”
谢辉饶有兴趣的问道。
“是的,它已经成立三十多年了,到今天我依然非常怀念当时的时光,那时我给自己的取的笔名,也是就是水一乂就成为了我永远的笔名。”
司马老师在说这段话的时候,他看向远方,似乎在回想着遥远的过去。
“司马老师你会不会觉得我们擅自将文学社改名是一件不妥的事情?”
李小旻问道。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其实我刚一听说文学社被改名时,我是非常生气的,但是当我看到新改版的《北海》大受欢迎时,我的想法就有了些改变,的确时代在前进,人们终究要向前走,墨守成规,抱守残缺只会让文学社固步自封,日渐式微,这次改名何尝不是在挽救文学社。”
接着他将目光转向我们。
“新的社名,带来了不同的类型的社员,你们就像美丽油画上的各种颜色,只有将各种颜色适当调配才能完成优秀的画作,余晓柔就像冷酷而严厉的黑色,蒋青就像平静的蓝色,杨诚就像灿烂的金色,黄天舒就像无处不在的白色,李小旻就像活泼的橙色,谢辉就像热情的红色,看到你们将原来的单调文学社染成五颜六色,真的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那你呢?老师。”
听了老师对我们的评价,我们洋洋得意,而蒋青则趁机向老师提问。
“我?我就是拿着笔的画家,负责将你们六种颜色变成一幅美丽的画。”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大家来拍一张新的全家福来庆祝新的文史侦漫社的成立吧。”
李小旻拿出照相机兴奋的对大家说道,对此大家都表示同意。
“三,二,一,茄子。”
大家围绕着司马老师,带着无比灿烂的笑容完成了我们新的的全家福。
正当我们以为文史侦漫社将迎来美好的未来时,可是现实却恨恨的扇了我们一耳光,原来这短暂的美好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已,后来所生的事情让文史侦漫社走到了毁灭的边缘,现在想起来也是让我感到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