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眼前一亮,立马就想把塞子拔了尝尝味道。
可是江砚承不喜欢他碰酒,说他喝了酒就会失控。
他盯着酒瓶犹豫了很久,心里默默盘算:就喝一小口,一点点而已,肯定不会醉的。
而且江砚承只说过不许他在外面喝,又没有说过不准他在家里喝。
沈眠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当即便下定了决心。
他悄悄拧开瓶塞,又从旁边的柜子里挑了一只漂亮的透明高脚杯,把深色酒液倒进玻璃酒杯里,小抿了一口。
清甜的葡萄果香滑入喉咙,酒味温和,和他想象中一样好喝。
沈眠眼前一亮,忍不住又倒了一点。
一口,两口……他最开始还想着,喝完最后一口就不喝了。可随着酒水顺着喉咙下肚,理智便一点点被冲淡。他早就忘了自己刚刚立下的“绝对不多喝”f1ag,端着杯子不停地喝,不知不觉间,竟把那瓶红酒喝得见了底。
……
醉意席卷而上,沈眠觉得整个脑袋都是晕晕乎乎的。
脑袋胀得难受,好像看东西都有了重影,沈眠用力地甩了甩头,终于在迷惘中寻找到了一丝清醒:糟糕~他好像…又喝醉了。
自己这么不听话,江砚承回来了会不会凶他啊?
沈眠头疼地按了按脑袋,他想收拾一下现场销毁证据,结果刚起身手脚却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视线也开始模糊,沈眠只好跌跌撞撞地扶着墙走出酒室。
他一路摇晃着走回了主卧,蜷缩在卧室窗边那张软沙上,抱着抱枕昏睡了过去。
最近公司有些忙,江砚承傍晚才回到家。他推开门时屋里一片安静,没有那个听见开门声就主动迎上来的身影。
睡着了吗?江砚承这样想着,往主卧的床上看过去。
床上的被褥摆放得很整齐,并没有人。
他转过身,将目光移向别处,终于看见了沙上双眼迷糊的人。
沈眠整张脸都红了,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长睫毛湿漉漉垂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此刻满是迷茫,看向他的时候没有半点神采,像只迷路找不到家的小动物,
这个状态……江砚承终于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葡萄酒香,沙上的人又是一副脸红迷离的状态,刚刚生了什么事情已经不言而喻。
多半是沙上那只小馋猫又趁他不在家偷喝了酒,还成功把自己喝醉了。
江砚承又好气又好笑,但看着沙上面容乖巧的人,又忍不住心头一软,上前伸手准备去抱他。
他的手刚碰到沈眠的腰,原本安分窝着的人儿立刻绷紧身子,手抵在他胸口,语气很凶地说:“你不能抱我!”
江砚承动作一顿,垂眸看着怀里的人,低声轻笑:“为什么不能抱?”
沈眠皱起眉头,仰着小脸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语气认真道:“因为我是一只兔子。”
“小兔子……不能被人类抱的。”
他的话音软软的,听起来毫无威慑力。
江砚承眼底的笑意更深,捏着他泛红的脸颊故意逗他:“哦?原来是只小兔子啊?那小兔子怎么还穿着人类的衣服?”
他点了点沈眠身上面料柔软的家居服,挑着眉望过去。
这个问题确实难住了喝醉的沈眠。